他们明明是暂时绑定的情侣,但对方比他想得要认真。
可以吗?
可以把最肮脏的一面展现给对方吗?
忽地,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宿弈仰身吻了上来,“可以的,都可以。”
那句由他说过的话,又从少年口中说出。
楼应呼吸一滞,倏然伸手捧住了宿弈的脸。
“唔!”
宿弈连惊呼都来不及,激烈的吻落下,近乎是掠夺着他的空气,逼得他连吞咽动作都做不了,只能一遍遍迎合这突然变了味的吻。
但他更怕得是楼应会发现他脸上没有疤。
宿弈自个都快喘不上来气,还伸手去抓男人的手,好在对方没有用力,很轻松地就被他抓住,但不等他松口气,对方反手扣住了他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
十指相扣。
然后是更猛烈的吻。
……
结束的时候,宿弈软倒在床上,他捂住面具,指尖都在抖。
这个病太折磨人了,怎么都消不下去一样,哪有人吃饭还这么累的。
宿弈缓缓吐出一口气,浴室门打开,他掀起眼看着楼应一步步朝他走来,他下意识就想退但忍住了。
楼应走到他腿边略微俯身,如天空般的蓝眼睛看着他,眼中带着些许担忧。
“难受?”
说着,他捏了捏宿弈的手,将那浴室里的湿气全粘了上来。
宿弈摇了摇头,“太爽了,我缓一下。”
他的嗓子早就哑了,这会不夹着也不怕楼应听出来。
这话一落,楼应怔了下,耳朵有些发热。
少年比他想得要直白很多。
楼应坐在床边,看着少年缓劲,那条细长的尾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饱了的原因,搭在床边一下一下扇动着。
这会完全是闭合的状态,又恢复了那个桃心形状。
楼应看了一会伸出手勾住那一直乱动的尾巴。
“嗯!”
刚勾住,少年猛然坐起身,尾巴倏然滑走,楼应愣了下,回眸,对上那双泛着红的眼睛。
完全如同刚盛开还挂着水珠的艳花。
“你想再来一次吗?”少年低声问他。
“摸尾巴在魅魔眼里是……”
“求欢。”
楼应耳朵瞬间烧红了,他轻咳一声收回手,“抱歉,我不知道。”
见他这副模样,宿弈松了口气,真再来一次他要受不住了。
“没关系,我要去洗澡了。”这一折腾,宿弈没理由再躺下,他起身拿起浴巾,看向还没褪红的楼应,轻笑一声,俯身隔着面具吻在这人脸侧,坏心眼地又添了把火,“等我哦。”
亲完,他就什么也不顾地转身走进了浴室,徒留楼应在原地发愣。
他对魅魔有些太不了解。
楼应看着掌心,那条尾巴很软很滑。
他应该学习更多魅魔知识,才能让他们的恋爱更稳定-
一连十几天,宿弈都没跟楼应出去过。
没办法,“时一”的身份太好用了,两人几乎天天见面,宿弈进食也规律了不少,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胖了。
大腿上好像长了些肉,之前买的腿环都得多让出一个孔。
宿弈进食美了自然就要少以真实身份和楼应接触。除了要去审判庭的必要情况,他不会找楼应。
两人就算见面他也是能少沟通就少沟通。
他怕楼应听出他的声音。
啧。
好麻烦。
但楼应知道“时一”就是宿弈的话,肯定会生气和他分开的吧。
毕竟“楼应”和“宿弈”现在只是工作关系。
宿弈想着仰头靠在沙发椅背上,望向天花板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