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但这样直接说出来是否有点……
祁言被巫宁直来直去的说话艺术震惊到了。
“我一般也……没有这种需求。”
“会有的。”
不知道巫宁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说得好像他是什么欲求不满的大色狼似的。
祁言眼睁睁看着他把那个小球握在手心,然后说,“年轻人之间不是流行一种关系叫做炮友吗?你也可以这么看待和我的关系。”
祁言:???
这种关系有是有,但早就不流行了吧!
巫宁是怎么自洽地说出来这种话的,祁言不得而知。
难不成真的被白雪一语中的了?
——“舔狗与渣男”
想到这评价,祁言脸上就一阵发烫。
如果答应了巫宁,他才是真的坐实“渣男”身份了吧。
正要拒绝,却听见巫宁说:“你就当……满足我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说话时,巫宁没有看着祁言,而是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我会戴上眼罩,除非你让我摘下来。如果还是不够的话,耳塞、手套……都可以戴上。”
“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点,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帮到你一点。”
“可以吗?”
……
传说有一种人首鸟身的怪物,拥有动人的美丽和足以蛊惑人心的歌声,能诱惑过路的航海者,使他们成为海妖的腹中美餐。
祁言觉得自己被魅惑了,不然怎么解释刚才的冲动。
——他竟然答应了巫宁的“炮友”请求。
彼时,巫宁顶着一张海妖般蛊惑人心的面容,缓缓说出那番话。
祁言嘴边拒绝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甚至那个沾着白色污渍的小球,最后也被巫宁收走。
“啊……祁言,真有你的……”
在床上蛄蛹了一会儿后,祁言把被子蒙过头,努力清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
祁言没再去资料室和哈罗德一起工作。
他一进资料室,坐在上次的位置上,身体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似的,自动回放起那天荒唐的经历。
浑身都不自在。
于是祁言果断地提出想把资料带走,在家里整理校对。
至于借口,在身体不舒服和来回不方便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哈罗德没多问,毕竟那天祁言的确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不过他对祁言是否有可以用来工作的设备提出了疑问。
“这个不用担心,我可以借巫教授的设备来工作的。”
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对上哈罗德有些异样的目光,他才反应过来——哈罗德和巫宁之间似乎存在着隔阂。
果然,哈罗德听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关系很好?”
“呃……对。”
“……那就好。”
出乎意料,哈罗德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
既没表示反对,也没对他们亲密的关系表示出好奇。
就好像那次吃饭期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祁言本来脑中已经飞快编好了一个借口。
但既然哈罗德不提,那祁言自然不会多此一举。
飞快地把要带走的资料装进包里,祁言和哈罗德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
今天是巫宁有事没来学院,所以回去的路上只有祁言一个人。
习惯了两个人一起进出,突然间只剩一个人,还挺不习惯的。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浑浊了不少。
一种名为孤独的情绪渐渐滋生了出来。
祁言咋舌,心想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二十多年他都是一个人,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