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巫宁的手背就要贴上他的脸。
祁言垂下眼,没躲,感受着冰凉的感觉从肌肤接触的地方传来:“你刚才说可以帮我,还算数吗?”
“……”巫宁看着眼前的脸肉眼可见地升温,连日来积聚在心里的郁结之气忽然找到了突破口。
有别的喜欢的人又怎样?
脚踏两条……甚至更多条船又怎样?
他会把别的船都挤走。
至少……至少他能保证,祁言的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荣幸之至。”
*
祁言用力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要憋死自己的模样。
说什么“荣幸之至”啊……也太让人尴尬了吧!
秉持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祁言硬着头皮像巫宁说出了请求。
但很显然,巫宁不是“别人”,他是第三类人——根本就不会感到尴尬!
所以最后依旧是枕头承担了这一切。
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不久,声音停了下来。
“这样可以吗?”
祁言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飞快瞥了他一眼。
那双总是像深潭一样幽黑的双眼此时被黑色的布条覆盖住,鼻梁很高,能清晰地看到在布条上撑起的弧度。
可能被剥夺了视力会有些不适应,眼球小幅度转动着,牵动布条微微颤动。
祁言心尖一颤。
本意是想让巫宁遮住双眼,心里的负担就能小一点。
但没想到遮住眼睛后,反而看起来更涩情了。
祁言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又没忍住看了回来。
反正巫宁不知道,多看两眼也没事。
“……可以了。”
听到声音,巫宁把头转了过来:“不用害羞,我什么也看不见。”
祁言抱着枕头,一点一点挪了过去,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趴在了那双修长的腿上。
因为被蒙住了眼,所以巫宁并没有很快就找到位置。
带着凉意的手从腰窝处滑过,引得祁言一阵战栗。
……好痒。
祁言咬牙忍耐,但还是没控制住抖动的幅度大了一些。
“怎么了?不舒服吗?”
手停在了尾骨处,肌肤相触的地方冰凉忽然转变成了灼热。
祁言躲了躲。
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猛然怔住——
尾骨处的那片珊瑚样胎记,竟然透出了明显的红色。
虽然之前似乎也有过隐隐发红的迹象,但十分细微,祁言一直没放在心上。
这次绝对不是错觉!
随着温度的升高,甚至红色还在加深。
巫宁也注意到了,他摩挲了一下手掌下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好像有点烫?”
如此诡异的现象祁言自己心里也没底。
“是……是你的手停留太久了。”
“抱歉。”
巫宁仿佛突然开了天眼,准确找到了地方,沾了油的手稍作犹豫就探了进去。
一瞬间,祁言反射性地挣扎了一下。
巫宁没料到,他自己也没料到。
早上的时候自己明明也试过,但这次的感觉怎么完全不一样!
像一把冰凉的刀顺势劈开,但刀刃是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