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但是您这样,不是会让淑妃娘娘更生气吗?”
“好像是这样呢。”苏明景随口回答,语气十分平淡,“不过她真要生气,我也没办法啊,唔……就当赌一场吧。”
她拿起小摊上的一块红玛瑙石,将其对着太阳,单眯着一只眼睛看了,倏地笑说:“就赌我们淑妃娘娘耐心有限,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福禄:“……真的能如您所说的这样发展吗?”
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苏明景已经看完了手中的红玛瑙石头,似是十分满意,转头问小摊老板:“这个多少钱?”
老板伸出两个指头:“二两银子!”
“二两?”一旁红花忍不住出声,“这么一块破石头,就要二两?”
老板看着苏明景夸道:“实在是贵人慧眼识珠,这玛瑙可是大理那边带来的,我这小摊上,这个品质的就这么一颗,二两银,真的不虚!”
苏明景把玩着手中的玛瑙石。
这石头看起来品质的确不错,颜色如红锦,色正且饱满,表皮有种油润的细腻感,细糯匀润,而且这么大一块……苏明景掂了掂,嗯,拿在手里但也算沉甸甸的。
这老板倒也没有骗人。
苏明景让绿柳给钱。
老板得了钱,喜不自胜的,吉祥的话随口就来:“贵人您财源滚滚,健康福寿啊!”
苏明景拿了石头就走,琢磨着倒是可以做一串红玛瑙的手串。
“您买这东西做什么?”红花好奇问,“以前也没见您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啊。”
苏明景眯眼:“你们不觉得,这个颜色很衬你们太子吗?”
福禄:?
苏明景笑,掂了掂手中石头,脸上表情很满意的道:“出来一趟,总该给你们太子带份礼物吧。”
红花几人对视一眼:好吧,他们娘子高兴就好。
……
在街上转悠几圈,待天色天色暗下来,怀揣着淑妃可能已经走了的美好心愿,苏明景带着人回到了东宫。
好消息,淑妃已经离开了;坏消息,太子已经回来了。
听到太子在屋里,苏明景挑眉,回头让跟着回宫来的大花先下去梳洗,这才拿着那块石头走进屋去。
他们回宫之时,天色本就已经暗了,如今天已经全黑了。
见苏明景回来,太子倒是没提起淑妃上门“拜访”的事情,不过等吃完饭后,苏明景倒是主动提起这事了。
“……我听说,中午淑妃娘娘过来了,你还坐下来和她聊了一会儿?”她问。
“是。”太子点头,说道:“我下午回来听宫人说,淑妃娘娘在会客厅,便过去与她说了会儿话,不过没聊多久,她就走了。”
说完,他笑看着自己的太子妃,问:“我看淑妃娘娘似是快气炸了,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事,竟让她如此生气?”
“我不过是让永宁侯府的五娘子去南海给父皇祈福了,哪里知道淑妃娘娘这么小气!”苏明景理直气壮。
永宁侯府五娘子?
太子花了几瞬理清这人和自家太子妃的关系——永宁侯府五娘子,那不就是自家太子妃的五妹妹?
太子迟疑:“我听说,你五妹妹与端王似乎关系匪浅?淑妃也极为喜欢她,常唤她去长春宫陪伴,有传言说,淑妃有意聘她为端王妃。”
苏明景无辜的看着他:“啊,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太子默默注视她,倏地一笑,无奈说:“你说不知道,那我就当你不知道吧,不过,淑妃现在肯定是恨毒了你,你与她本就不对付,往后她只会更加针对你。”
苏明景不在意:“你也说了,她与我本就不对付,也不差这一次了。”
在这之前,淑妃针对自己的次数,也不少啊。
太子却说:“我只怕她会去找父皇告状。”
苏明景却面露狡黠,道:“我听说,大理寺已经将谭文清家中搜出来的金银给清点清楚了?”
太子的注意力被转移,表情有些复杂的道:“是,整个谭府一共搜出来四千多万的金银,其中有一批,是十年前云州大旱,朝廷发去云州赈灾的官银,当时这批官银在半路失窃,朝廷派了不少人去调查此事,却都没查出来结果。”
谁曾想,这批官银,竟然有一部分会出现在谭府,而谭文清,便是因为赈灾怜惜百姓,而声名大噪的,如今回想起来,真是让人可笑。
苏明景:“……那祠堂里,竟然还有银子吗?我还以为全都是黄金呢。”
太子沉声:“祠堂底下还有一个暗格,里边放着的便是这批官银。”
苏明景恍然。
不得不说,谭文清是真的大胆,竟用黄金做砖来铺地,祠堂的墙柱间,也塞满了金块,难怪他喜好去祠堂静坐,之前人们还以为他是怀念早死的父母,如今细想,那哪里是怀念父母,分明就是享受被金银包裹着的兴奋啊。
苏明景眼睛一转:“谭文清是个贪官蛀虫,虽说让人很生气,但是国库突然进了这么大一笔银子,父皇也能松口气吧?”
此前她可是听太子说过,国库是很缺钱的。
太子看向她,突然明白了苏明景话中的意思,他笑,说道:“你说得对,父皇现在,的确应该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