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庭摇摇头。
“砚霜表白过,朗序哥拒绝了,朗序哥明知道周砚霜喜欢过他现在还把自己的联姻对象千里迢迢带到砚霜面前是什么意思,看她痛苦朗序很开心吗?”
“没有。”顾颂庭记得朗序没有结婚,后来也问过他感情问题,但他只是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但现在顾颂庭也看不懂了,朗序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不喜欢周砚霜。
午饭的时候朗序的眼神一直在周砚霜和那个叫做王鹤的男人身上流转,顾颂庭当时顾着盯着乔郢祉不要提前动筷不要喝太多可乐,但也察觉到桌上有些微妙的氛围。
只是他没有细想。
“他应该没有那个意思。”顾颂庭不是为自己给兄弟辩解,朗序只是单纯来看周砚霜,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星会来,司徒家和朗家正在接触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会为自己的兄弟遮掩。”乔郢祉手掌撑着他的胸膛,不愿意再待在他的怀里。
顾颂庭紧紧锢住她,让她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也不愿放手,只是被扭地火气有些大,手掌啪的一声拍在她紧实圆润的臀上。
“唔~”乔郢祉呜咽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啊,你气急败坏打我做什么?”
“没有为他遮掩,我也是在陈述事实。”虽然顾颂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朗序没有结婚是事实,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乔郢祉解释。
“朗序不喜欢司徒星小姐,也没有可能会在一起,更说不上拿这件事来气你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乔郢祉轻哼一声,低头看着他,她身上的衣服被他月兑得差不多,身上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衬衫,只有一件衬衫。
“认识了那么多年,直觉。”顾颂庭握住她的腰,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
“直觉?传说中男人的第六感?”乔郢祉好奇地看着他的眼睛,莹白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左瞧瞧右看看。
“做什么?”顾颂庭越过她露出的霏玉般的肩膀,山顶的视野极好,夜稠如墨,远处灯火明灭,伸手推开她暖呼呼的脑袋。
“看看你的脑子里装着什么骗人的东西。”乔郢祉古灵精怪地嘀嘀咕咕。
顾颂庭失笑,比夜色更浓稠的目光黏在她脸上:“我不骗你。”
“你是听朗序哥说的,还是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乔郢祉蹙眉,很怀疑他说不骗自己的真实性,就比如男人在床ii上没有一句真话一样,现在就在床上,“你抱我去沙发。”
“没有的事,只是凭我对他的了解。”凭前世对朗序有关的记忆,顾颂庭认命的把她抱起来做到沙发上,再说一遍,“我不会骗你。”
“那行吧。”
“好了,该休息了,一整天都在娇滴滴叫别人哥哥,怎么没见你娇滴滴软软地唤我老公?”顾颂庭一手拖着乔郢祉屁股一手护住她的腰把人径直抱向浴室。
显影
◎听说这样你会更舒服◎
乔郢祉发现有时候两人的关系总是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是他依赖自己更多还是自己依赖他更多。
有时候他会孩子气地要她哄要她安抚,简直就是反差萌。
顾颂庭很喜欢把头埋在她胸口,很喜欢她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感觉他完全属于她,而她完完全全属于他,特别是她胸口的温度和她蓬勃有力的心跳声,温暖带着馨香让他温暖满足,她心跳连接着他的心跳,感觉他们同享一个心脏,好满足,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乔郢祉困得要死,但是怀里的男人直往她怀里钻,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刚刚在浴缸里他哄着她喝了些他渡给她的红酒,他呼吸中带着淡淡醋栗的酒香喷洒在她胸口,暖暖的,痒痒的,要不是她知道他喝了酒,她都要怀疑他在吃她豆腐了。
顾颂庭喝醉的机会很少,唯一一次喝醉后太像一个小宝宝了,一个撒娇的小宝宝,还知道动来动去在她身上找舒服的位置,喝醉了也不忘往她胸口上埋,大色狼一个,又像小狗狗哼哼唧唧,她应该录下来的,等他清醒了就放给他看,要是以后惹她生气了还可以拿出来威胁他,哼(傲娇)。
乔郢祉摸了摸他的脑袋,指尖插入他乌黑浓密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女儿睡觉。
那次他喝醉了闹她,不过挺乖的,知道闹着回家找她,连他的助理都不要,臭着脸,一见到她就笑,助理一离开就闹着要她抱他,弄的她哭笑不得。
可现在乔郢祉很困,也不知道是谁需要安抚。
顾颂庭温存够了,翻个身让她软趴趴地趴在自己胸口,乔郢祉终于舒服了,位置颠倒,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不愿意放开,顾颂庭时不时低头亲她的颅顶,现在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抚的小宝宝。
顾颂庭最喜欢的事情不止是在她怀中睡觉还有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不管是无事可做还是哄她睡觉还是做ii爱结束后她没力气的时候。
他特别喜欢两人之间没有阻隔的肌肤相贴,但是最最喜欢的还是-距离。
有时候乔郢祉怀疑自己上辈子是猫薄荷,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喜欢蹭自己。
电视机响起主持人倒数的声音,新年的钟声敲响,乔郢祉第一次没有在家过年,站在门口看顾昭野带着小汤圆在花园里放烟花。
“啾~嘣!!”
巨大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乔郢祉穿着红色的旗袍,手紧紧捏着身上厚实的山羊绒披肩,她唇角带着浅笑,脸颊被冻僵歪头轻轻蹭了蹭温暖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