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留在b市,那就买房。”
“钱多得没处花可以给我。”
“行。”
易长乐笑了笑:“你现在这么听话,我反倒不习惯了。”
“上车。”
楚澶临将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要开车去机场吗?”
“我打车走,你会开车吗?”
“小瞧我!我以前可是给领导当过司机的”
楚澶临轻轻拨开安全带扣,又将副驾驶座椅缓缓放平,低声问道:“当过司机?”
“你干嘛?”
“不是你说要我忍着吗?我回去再忍。”
狭窄的车厢内,易长乐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楚澶临的吻如雨点般落下,从耳垂到锁骨,每一个触碰都极尽温柔,更像是在安抚。
易长乐疼的倒抽一口冷气,终于忍不住一口咬住楚澶临的肩膀。
细碎的呜咽声从唇边溢出。
却让楚澶临更加兴奋难耐,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直到晚上十点多,轿车才驶回小区。
易长乐瘫在副驾驶座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楚澶临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头:“等汗退了再下车,别着凉。”
“嗯”
“下了飞机给你打电话。”
“嗯”
“永远都只有我吗?”
“嗯……”
死讯
易长乐再也没有等到楚澶临的电话。
起初,他还能用“对方太忙”来安慰自己。
可当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听筒里反复传来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一种被抛弃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又控制不住地预感,楚澶临可能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严关看着易长乐一天比一天沉默。
就像一朵昙花般只短暂绽放了一瞬,转眼又重归了沉寂。
“只要这朵花还在我手里……就算永远不再开,又有什么关系呢?”
楚澶临刚回到jh市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黄胖子在监狱里被人打爆了眼球,能让这种亡命徒跟黄胖子关在一起,背后必然有人在操控。
至于目的
秋末的寒风卷着枯叶呼啸而过,冬天来得猝不及防。
就像某些人的消失,连声告别都来不及说。
易长乐从最初还会盯着手机发呆,到后来渐渐学会了不去期待。
他甚至宁愿相信是楚澶临不要自己了,也不愿想象对方遭遇不测。
初雪飘落的清晨,细碎的雪花在窗外无声飘舞。
严关望着玻璃上凝结的雾气,拿起手机,拨通了易长乐的电话,熟悉的铃声从玄关处的柜子上传来,看来是走得匆忙,手机落下了。
没过一会儿,易长乐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外地座机号码。
严关没有理会。
过了几分钟,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