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的气息,一时情难自抑。
“先……先……出去。”
楚耀珩利落地脱下上衣,将人裹住,一把打横抱起,就往卧室走。
“你倒是给我找身衣服啊!”
“就这么光着。”
易长乐气得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把盖在身上的睡衣往地上一摔:“你想干嘛?”
“干。”
“操!”
“马上。”
“你丫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易长乐活像条泥鳅,在房间里东躲西藏,硬是和楚耀珩玩了大半夜的老鹰捉小鸡。
这一晚他终于悟出一个道理:保命的装备,说什么都不能随手乱扔。
比如,衣服。
第二天清晨,楚耀珩是在一阵窒息中醒来的。
易长乐正用力掐着他的脖子。
“干什么?谋杀亲夫?”
“我就要掐死你!”
“你舍得就继续掐。”
易长乐晃了下神,被帅了一脸,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去给我找身衣服。”
楚耀珩拍了拍他的屁股:“先吃饭,吃完带你出去玩。”
“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
我才是最爱钱的
易长乐跟着楚耀珩去了乡下。
眼见司机开车离去,他忍不住问道:“晚上我们怎么回去,打车吗?”
“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易长乐没再多问,只是屁颠屁颠地跟上,走到一栋略显老旧的两层小楼前。
“这是什么地方?”
“老家。”
易长乐脚步一顿,声音都扬了起来:“我操,你要带我见家长?不对啊……楚老爷不是不在了吗?”
“这是我爷爷家。”
易长乐顿时紧张起来:“我什么都没带!你等我一下,我先去买点水果……这样空手来太失礼了!”
楚耀珩被他的反应逗笑:“怎么,都想到谈婚论嫁那一步了?”
“那倒没有。”
本就是句玩笑话,可楚耀珩听了却莫名有些不悦。
“我配不上你?”
易长乐连忙摆手:“我可不敢做这种美梦!”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楚耀珩,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进去吧,老一辈早就过世了。”
易长乐进了院子,院墙不高,是用红砖粗略砌的,院子里混杂着阳光晒烫水泥的味道。
“你在这儿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