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跟我过吗?”
易长乐一下子泄了气,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咱床上慢慢聊?”
“看来是不打算跟我过了。”
“什么七夕不七夕的,咱俩这感情,天天都是情人节。”
楚澶临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送你个礼物。”
“什么东西?”
“在桌子上。”
易长乐走进卧室,一眼就注意到桌上摆着一个陶壶。那壶颈短束,壶口外撇,赭黄与褐红的釉色如云霞泼洒,交融出别样的韵味,十分特别。
“工艺品?”
“算吧。”
易长乐拿起陶壶,在手里比划了两下:“这是什么壶?夜壶?”
楚澶临一愣:“你比这东西更让我大开眼界。”
易长乐眯起一只眼朝壶口里瞧:“我看这口子挺宽敞的。”
楚澶临忽然来了兴致:“你尿一个给我看看。”
易长乐不干了:“你还是人吗?谁他妈七夕送夜壶?”
楚澶临一把勒住他:“你七夕打算和谁过?”
“放开!壶……壶要掉了!”
“掉了就掉了,下次我去拍卖会再给你弄一个。”
一听“拍卖会”三个字,易长乐瞬间抱紧了怀里的陶壶,头可断、血可流,就算是夜壶也绝不撒手!
硬是凭着惊人的毅力,稳稳地将陶壶完好无损地放回了原位。
“我不过七夕……是给你大哥过生日。”
楚澶临松开了他:“这么巧?”
“你连自己大哥的生日都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们这兄弟做得可真够可以的。”
楚澶临没接话,低头掏出手机不知在查什么。
易长乐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把陶壶往里面挪,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它碰掉。
晚上洗完澡,他靠在床头给严关发消息。
那小子一条都没回。
楚澶临伸手搂住他:“想给大哥过生日,吃顿饭不就行了?”
“双标算是被你玩明白了。那你怎么不跟我吃顿饭就放我走?”
“知道什么是一字马吗?”
易长乐吓得一哆嗦:“你敢……我、我跟你拼命!”
“是吗?”
“哥哥我求你了,我前阵子刚受了伤,你饶了我吧!”
“对,是有这么回事。我忘了你是怎么伤的?”
“撞、撞的。”
楚澶临没作声,只是不紧不慢地解着上衣的扣子。
易长乐跪在床上:“不是撞的……你该不会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吧?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以后再跟我耍心眼……”
易长乐这回学精了,不等他说完,就捧住楚澶临的脸亲了上去。
这家伙脑子太清醒,旧账一翻一个准。
只能迷惑对方,掉以轻心。
顺势凑到他耳边吹两句小情话,瓦解敌人意志。
楚澶临偏偏就吃这一套。
最后,易长乐浑身发软地瘫在床沿,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真没余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