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一脸茫然:“好不容易打的车,不走去哪儿?”
“送我花了?”
“我猜你肯定在酒吧!”
严关突然抱住他在马路边亲了起来,易长乐吓得浑身一僵。
“我操,这不是gay吧门口!”
严关低笑起来:“说你保守,你自己交了好几个男友;说你开放,在马路上亲你一下都不行?”
“你管我!我就这样!”
严关想起他俩以前在b市生活跟易长乐在外面牵个手,他都不愿意。
“你这叫什么……闷骚?”
“老子纯骚!”
“正合我意。”
“干嘛?你带我去哪儿?”
“开房。”
易长乐还搁那装逼:“我不去,你唱歌的时候没想我,这会儿倒想起我来了!”
可一进酒店,身份证掏得比谁都快。
电梯里,易长乐又轻轻哼起了严关唱过的那首歌。
“你真听见我唱歌了?”
“听见了。”
“你不是一直反对我唱歌吗?”
“我藏着你有什么用?本来就已经对你不够好,就这么点爱好还不让你去,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哥,我以为你会生我气。”
两个人进了房间,易长乐转过身。
“今天一进酒吧看见你在台上唱歌,我就在想,这得迷死多少小姑娘啊!还好我当初把你带回了家……要不然现在,怕是连我也要靠边站。”
严关听到这话,手又不老实地缠了上来。
“能迷死你吗?”
易长乐把t恤一脱:“来来来,朕就乐意当个昏君!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把朕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
这一夜,皇上差点被干驾崩了。
第二天早晨,易长乐先离开,战场太过狼藉,要是俩人一起退房,估计酒店服务员都得翻看大厅监控,看看这么生猛的俩玻璃究竟是谁?
到了公司,易长乐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打盹。
楚耀珩推门进来,瞧见他这副模样问道:“熬夜了?”
易长乐抓了抓头发,声音还带着倦意:“过完节我要‘放假’了。”
“又请假?”
“不是那个假。”
楚耀珩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想休息的话,去我家。”
“考虑考虑。”
晚上,他们两个人来到全景餐厅。
服务生引着易长乐在观景最好的位置坐下。
“七夕有烟花表演?”
楚耀珩摇头:“没听说,应该没有。”
“那坐这儿看什么风景?”
“看银河。”
易长乐抬头望向天空。
太阳西沉,暮色渐染,今天天气晴朗,入夜后想必能看见满天星辰。
他忽然想起来:“我该给你买个蛋糕的!”
“不用,晚翊不爱吃甜的,所以我过生日从来不订蛋糕。”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昨天问我。”易长乐顿了顿,“所以,如果没有我,你一直都是和你弟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