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差点没绷住:“就算咱俩是一家人,你也不能这么睁眼说瞎话啊。”
“谁跟你一家人?”
车到了酒店门口,易长乐又问:“酒吧觉得怎么样?你要想去,我就跟老板谈谈。”
“不想。”
“为什么?”
“不喜欢。”
“行,你先在酒店住下,等赌债的事处理完了再说。”
周野趴在车窗上:“你真不跟我上去?”
“我不去,你表哥要是还活着,知道我跟你去酒店,非宰了我不可。”
周野彻底放下心:“现在我真有点信了,你确实像我表哥会喜欢的类型。”
易长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狗屁。
然后一脚油门开走了。
严关正在别墅外面等着他,易长乐按了声喇叭:“干嘛不进去?”
“看你送人去酒店,要多久才回来。”
“难怪人家都说小老婆难伺候,管得可真宽。”
“管得住你吗?”
他把车停进院里:“我表弟可是钢铁直男。”
“你会看个屁!”
“你今天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从酒吧骂到我回家。”
易长乐刚要下车,想起什么,又把药从车里翻了出来。
“手里拿的什么?”
“走走走,回床上跟你说!”
严关被他推着回了别墅。
易长乐把两盒药拿了出来:“内服是来不及了,外用的我还能试试。”
严关接过来扫了一眼:“别折腾了,我看你现在这样挺好,正好断了那些勾三搭四的心思。”
“那就断干净,从今天起,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行。”
谁知到了半夜,严关就摸上了易长乐的床。
“你干什么?说话还不如放屁呢!”
“强j你。”
“再这样我喊人了!”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
“救命啊!!”
严关突然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舌尖如利剑般长驱直入,直探他喉咙。
易长乐差点没背过气去。
“还叫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