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晖在车里紧盯着他们那边的动静。
他答应过老爸,这次回来绝不再招惹那个姓姜的。
白晖打开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在国外醒来后听说,这小子去做笔录,竟没提绑架的事,反而说他们俩是情人,那天不过是回家上了床。
白晖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愤怒,也不是恨,甚至有那么一刻,下贱地希望——那些话要是真的就好了。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刚刚又看见姜茴跟酒吧那男孩在车边搂搂抱抱地亲嘴。
跟踪他的这些日子,白晖早已数不清他身边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就像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偏偏只对自己说:“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白晖推门下了车,来到那栋楼前,仰头向上望,发现自己已经被困住了。
“我跟你,没完。”
正统血脉
易长乐跟着周野进了他那间出租屋。
“啪”地一声,客厅的灯亮了,刺眼的光照得两人都有些尴尬。
“你现在知道了。”
“我不信!”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但我真的是易长乐。你的事儿,除了那些特别私密的,我基本都知道。”
周野双手揪着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那你说……我五岁那年,跟表哥为什么打了一架?”
“什么叫打一架,是我单方面收拾你!谁让你偷我过年红包,非说我姑只给我塞了两块钱硬币!”
周野人都傻了,就算一个人跟表哥关系再好,也不至于连这种事都往外说吧?
“那……我初中时摔断腿,又是怎么回事?”
易长乐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你跟女同学在家亲嘴,我要去告状,你追我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周野也不溜达了,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你真是我表哥……”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情圣,能为了你死去的表哥替你还钱?”
周野站起身,拽住易长乐的两条胳膊:“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我阳寿未尽吧。但原来的身体都火化了,只能换个身体活过来。”
周野眼睛瞪得溜圆:“你这是在跟我讲《聊斋》?”
“怎么样,够不够吓人?”
“那你咋不干脆投个女的?”
易长乐推了他一把:“滚一边去!还想占我便宜?”
“打小你就不够意思,有好事从来不想着我,打架你望风,吃饭你先上,连衣服都让我捡你剩下的穿……”
“哥这不是死过一回,现在觉悟高了。要不是碰见我,你现在还被高利贷追着跑呢,知足吧你。”
周野把鞋往地上一甩:“不行!”
“不行你要干嘛?要钱没有,你还赖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