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闹成这样?”
“闹的人是他,不是我。”
易长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已经搞砸了大哥的生日,现在连澶临的也要毁了。”
楚晚翊哼了一声:“未必,说不定最后被毁的是我的。”
易长乐站在路边,夜风一吹,先前喝下的奶酒后劲翻涌上来:“我就这么走了,澶临非气疯不可!”
“你不走,我自己回去。”
易长乐拽住楚晚翊不肯放手:“不行。”
“那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陪他到天亮,行不行?”
“你疯了?”
“快了……”
回到帐篷,易长乐钻进去,楚澶临仍躺在里面生闷气。
悄悄在他耳边吹了吹:“别生气了。”
“怎么?还要我开车送你俩走?”
“我要是真走了,你不得气出病来?”
“楚晚翊呢?”
“在外面。”
楚澶临忽然勾起一抹坏笑:“你小点声,要不可都让他听见了。”
易长乐吓坏了:“你做什么?快放开!”
“还喊?”
他慌忙捂住嘴。
楚澶临见他两手不得空,三两下就将他衣服扒了个干净:“再嚷,楚晚翊可要进来了!”
易长乐不敢松手,连挣扎都腾不出手来。
外头每一次响起楚晚翊搬动东西的声响,都让易长乐绷紧了神经。
快紧……张……死了。
楚澶临却巴不得楚晚翊在外头多溜达几趟。
“捂这么紧,一会儿该喘不过气了。”
“要你管……”
“手拿开,我先给你做个人工呼吸。”
易长乐这辈子都没这么精神高度集中过,感觉肾上腺素快飙炸了。
“难怪总有人说……偷情最刺激,原来是真的。”
“你他妈……才偷情。”
“还敢顶嘴?”
楚晚翊将外面散落的杯盘收拾得干干净净。
扶起被楚澶临踹倒的折叠椅,静静坐在上面,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群仍在观星星的人。
这个时间,四周早已无人走动,只剩下他们这一处的动静。
楚澶临终于拎着外套从帐篷里出来,甩了甩微潮的头发,点燃一支烟,火星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收拾得倒挺干净。”
楚晚翊瞥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楚晚翊这才冷冷开口:“我为什么要走。”
“又可以献殷勤了是吧?行,我去车里待会儿。”
楚澶临指间的烟在黑暗中一闪一灭,像是此刻难以捉摸的情绪。
楚晚翊走到帐篷外,低声唤道:“长乐?”
易长乐这会儿坐在里面,连跳湖的心都有,听到声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