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他约我去看展,我说身体不舒服,就、就顺口说了……”
周野在一旁插话:“他这毛病可跟我没关系。”
这句话仿佛点醒了严关:“周六……那你周五发生了什么事?”
易长乐扭头瞪向周野:“你真是恨我不死?”
周野一溜烟窜进房间,“砰”地把门关上了。
严关一步步走上楼梯,易长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说这几天不舒服,原来是这个原因。”
“吃辣椒吃的!”
“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我也不在乎你送不送我礼物,可是……你能不能只有我一个弟弟?”
易长乐牵着严关回了房间。
“他是我表弟,血缘上改变不了的事实,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
“可他总缠着你。”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但你不一样,你其实不算我弟弟。”
严关捧起他的脸,带着一种沉溺的、确认般的力道,撬开他的嘴。
一只手迅速下滑,灵巧地解开易长乐上衣的扣子,将布料揉皱、扯开。
易长乐拽住严关的腰带,将人拉近自己,随即又伸手轻轻推了一把。
严关低头看着他。
拜严关所赐,易长乐终于知道男人看男人往肉里盯,除了你欠他巨款,杀他老子之外,也有可能是他想干死你。
“我不算你弟弟……那是你什么?”
第二天清晨,易长乐把八爪鱼似的严关从身上扒拉开:“我去上班了,你别跟周野吵架。”
“嗯。”
“晚上去酒吧找你。”
楚耀珩今天不在公司,易长乐难得落了个清闲。临近下班,手机响了,是严关打来的。
“长乐,跟你说个事儿。”
“没大没小的!连哥都不叫了?”
“我又不算你弟,喊你哥干嘛。”
“你要气死我?”
严关在电话那头笑了:“哪轮得到我气你,周野今天开了辆帕萨特来酒吧,还跟霍子铭说那是他买的新车……”
抗体
易长乐心里清楚,这事儿绝不简单。
本就没有立场插手周野的私生活,何况最怕他找个有钱有势的。
因为周野根本驾驭不住,只会落个被玩弄的结局。
“造孽啊!我要是不让周野过来,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的意思是……他在学你?”
“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希望他找的不是那个人就好!”
“哪个人?”
“我眼皮跳得厉害,你帮我留住他,我现在就过去。”
“嗯。”
易长乐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到了酒吧。
刚到门口就撞见了周野。
“哥,来这么早?”
“新买的外套?”
“这衣服啊?算是吧……”
易长乐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头发剪了?”
“从那种地方出来,去去晦气,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