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耀珩怎么会看上你?”
“大少爷没吃过粗粮呗。”
白晖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真是……有意思。”
“有意思也跟你没关系!我们普通人和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可不是一路,做做朋友还行。”
白晖将酒杯往前一推,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我纨绔?你那些男朋友就不是?”
“不是,他们待我一心一意。”
“难道我就不能?”
“你自己信吗?”
白公子顿时语塞,那些风流往事要抖出来,都能出本黄书了。
“我就不能……浪子回头?”
易长乐摇了摇头:“我了解你这种人,越是得不到,越觉得是最好的。我现在不躲了,你愿意见,我可以出来。等你在我身上耗够了时间,自然就会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
“你居然把想法告诉我?”
“因为我这个人心肠好,不告诉你,你只会越陷越深,沉默成本越来越高。及时止损,对谁都好。”
白晖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不少,“心肠好”这三个字,他这辈子从没信过谁。
但从易长乐口中说出来,他信。
“乐乐啊……”
“嗯?”
“可我不是什么好人。”
易长乐回到别墅时,已将近午夜。车还停在ktv门口没开回来,没想到严关今晚又在家。
“关关?”
“哥,你回来啦。”
“怎么没去酒吧?”
“晚上想陪陪你。”
易长乐琢磨了一下:“最近又没什么事,陪我做什么?”
“心慌。”
“因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
“我觉得你叛逆期到了。”
易长乐脱下外套:“我哪里叛逆了?”
“你说想要空间,是不是嫌我们烦?”
“怎么可能?来!让哥抱抱。”
严关猛地扑上去,力道大得差点把易长乐撞个趔趄。
“操,你怎么好像又长高了?还能二次发育?”
“嗯?”
易长乐伸手比了比严关的肩线:“以后别撒娇了,这么大一只。”
“不。”
严关低头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轻点儿!每次我都怀疑你真想弄死我。”
“毕竟吃了上顿没下顿。”
易长乐歪着头:“啥?”
“哥,我才二十二,有时候甚至一星期都见不上你一面……”
严关的舌尖掠过他耳廓,感受到掌下的身躯微微一颤。
“痒。”
温热的掌心稳稳托住他后颈,严关亲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唇齿间甚至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从微肿的嘴唇游移到下颌,最后停在跳动的颈动脉上,用牙齿轻轻碾磨。
“我的意思是——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有精力找别人……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易长乐大口喘着气,像溺水般无力挣脱,恍惚间觉得严关越来越像他的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