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的大门,刺骨的冷风吹得易长乐直打哆嗦。
楚澶临伸手紧紧箍住他的肩膀:“想都别想。”
易长乐奋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
“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
“操,你还真有病?”
“老实点!遗产你必须拿,到时候再把你名下的财产转给我,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
易长乐猛地扭过头:“你还真够贪得无厌的!那个医生也是你弟弟?”
“他跟大哥才是一奶同胞。”
“你们不是一个妈?难怪会争成这样。”
楚澶临凑了过来:“不过……我有你!”
脚踏两只船
易长乐头也不回地大步往前走去。
楚澶临快步追上,一把拉住了他:“走吧,去我家,离这里近,明天过来也方便。”
“我不去!”
“家产的事尘埃落定,我立刻放你走。”
易长乐猛地停住脚步:“真的?以后不会再纠缠我?”
“不会。”
易长乐最终妥协了,两人拦了辆出租车:“你好像……对你爸没什么感情?”
“我妈怀我就是为了要钱。”楚澶临望着窗外,“三千万买断母子关系。至于我爸,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
“可刚才老爷子被抬下去时,我看你吓得不轻。”
楚澶临眯起眼睛:“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易长乐轻笑一声,转头望向另一侧车窗。
到家后,楚澶临倚着门框,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想到姜茴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也不过是为了财产。
如今钱没到手,人却先没了。
更讽刺的是,眼前这个人竟然对巨额家产无动于衷。
楚澶临关上了房门:“你在这睡,天亮后我去换大哥。”
“我去吧,反正我天天也没事干,你们要忙就去忙,我可以在医院守着。”
“怎么,真把自己当楚家儿子了?”
易长乐翻了个白眼:“我三岁就被亲妈抛弃,老爸一直在吃牢饭。你爸好歹肯花三千万认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是怎么长大的?”
“姑姑对我很好。”他的声音忽然柔软下来,“本来想着努力工作孝顺她,谁承想看个热闹被推下河里救人……淹死了。”
“你还真是个死鬼!”
易长乐张了张嘴,似乎没什么可反驳的:“就算没有我,那个姜茴也活不成,但你俩是那种关系,我占着他的身体确实对不住你。”
楚澶临的眼神晦暗不明:“你说得对,你确实欠我的。姜茴那么爱我,你占着他的身子,叫我怎么办?”
易长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我也还不了你什么,家产我不要,我的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