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刺目的远光灯划破了夜色。
易长乐被车灯刺得闭上了眼睛,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朝这个方向走来。
“你们在干什么?”
楚晚翊这才松开钳制:“大哥”
大少爷脸上跟淬了冰一样:“你不在医院,跑到别墅来做什么?”
“我来找姜茴。”
“胡闹!”
“姜茴本来就是我的!我当初就不应该让父亲见到他!”
“你要闹到兄弟反目的地步吗?”
楚晚翊冷笑道:“兄弟?你以为他真拿咱们当兄弟?这世上没了楚澶临,我们才能安安稳稳地做兄弟!”
大少爷指着易长乐,声音里带着警告:“闭嘴!今天的事就当我没看见,你该知道楚澶临的脾气,动不了你,还动不了他吗?”
易长乐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楚澶临知道此事,第一个遭殃的必定是自己。
楚晚翊这会儿冷静下来,一把将易长乐搂入怀中:“别怕,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易长乐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本该死的为什么非要活过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真的累了。”
楚晚翊慌了神:“姜茴,我不逼你了我答应你,再也不来别墅你别吓我!”
大少爷上前制止道:“你先回医院,让他好好休息。”
楚晚翊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易长乐头也不回地往别墅走去:“一家子变态!”
大少爷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你把话说清楚!”
“我又没说你,你接什么话?”
“你把楚家搅得天翻地覆,怎么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易长乐突然停住了脚步:“是我逼着他们天天围着我转的吗?”
老头死了
楚耀珩早就知道姜茴与两个弟弟之间的事,因为私下派人跟踪过他。
之所以隐忍不发,一来是为了保全楚家颜面,二来是不愿看到澶临伤害晚翊。
但是最近的姜茴实在是太奇怪了。
那个曾经心机深沉、善于伪装的人,如今竟如此情绪外露?
简直不像是装出来的。
易长乐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抬脚就往门口石阶踹去,结果疼得抱着小腿嗷嗷直叫。
楚耀珩皱着眉上前扶住他:“你是有气没地方撒了?”
“哎呦踢寸了!”
“哪里疼?”
“脚……脚指甲!”
楚耀珩搂着他往楼上走去:“出血了?我去拿药箱。”
“用不着,死不了!”
“医院那边你就别去了。”
易长乐听到这话气的扭过头:“求我去我都不去!你们楚家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羞辱人,知道你那宝贝弟弟在医院骂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