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今天不是周末,便宜些,一万吧。”
易长乐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拿我当冤大头宰呢!”
“你自己答应的。”
“干脆把我卖了得了!”
“好啊,你跟我回家,这顿我请了。”
他猛地站起来:“你还是不是人?”
楚澶临斜倚在沙发上:“你晚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懒得再跟这个臭流氓争辩,转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上完厕所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最里面的隔间传来“砰砰”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敲击。
易长乐可吃过这助人为乐的亏,告诫自己千万别多管闲事。
那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更奇怪的是,洗手间来来往往的人,竟都对这异响视若无睹。
易长乐听到隔间里传来布料撕裂的刺耳声,伴随着压抑的闷哼,终于没忍住冲到最里侧的隔间,用力拍打着门板:“开门!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里面突然安静下来,那隔间的门被打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彪形大汉晃了出来。
充血的眼睛打量着易长乐:“小兔崽子活腻了?知道我是谁吗?”
易长乐看见一个男服务生双手双脚被绑着,嘴里塞着毛巾,趴在隔间里。
急忙掏出手机想报警。
被对方抬手一个大嘴巴,扇得手机直接飞了出去。
壮汉揪着他的衣领往墙上撞:“今天就教教你多管闲事的下场!”
易长乐屈膝猛顶对方腹部,两人在洗手间扭作一团。
围观的人群尖叫着四散逃窜,直到四五个保安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楚澶临突然看向骚动的人群。
走过去时,正看见保安按着易长乐。
不远处还有个被制服的醉汉在叫骂着……
酒吧老板示意保安赶紧放手。
醉汉踉跄着站稳,满身酒气扑面而来,大着舌头嚷嚷道:“马老板,你们这的服务生敢对我出言不逊!我不过带他去厕所教育教育这小子多管闲事,老子就不跟他计较了。”
马老板弓着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黄先生息怒,都是我们培训不到位。今晚您所有的消费,全免单了。”
“这还差不多!”
易长乐捂着红肿的脸颊:“放屁!他明明把服务生绑在隔间里,谁知道要干什么龌龊事!”
楚澶临走了进来,盯着易长乐的脸:“有人打你?”
马老板吓坏了:“楚……楚……”
楚澶临一抬手:“打了我的人,一句不计较就想了事?”
醉汉眯着眼:“哟呵?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那你说说想怎么着?”
“废了你打他那只手,我也可以不计较。”
醉汉哈哈大笑,可笑着笑着突然发现,马老板面如土色,冷汗顺着太阳穴直往下淌:“楚二少……”
“没你的事!”
醉汉摇摇晃晃地伸出食指,几乎要戳到楚澶临的鼻尖:“就凭你也想啊——!”
楚澶临单手扣住那根手指,干脆利落地向后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