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想了想:“你是要我学他那样装深沉?免得被人看出来?”
“不,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神经病……”
进入滑雪场后,楚澶临一挥手,工作人员立刻殷勤地过来为易长乐挑选装备。
他甚至全程连手都不用动。
换好装备出来时,易长乐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地方是你开的?”
“不是。”
“那他们怎么对我这么周到?”
“我朋友开的。”
“啧啧…有钱真好。”
楚澶临凑近他耳边:“怎么,舍不得把你的钱给我了?”
易长乐装作没听见,戴上护目镜什么话都没说。
楚澶临这辈子的耐心恐怕都耗在这个人身上。
滑雪场上,易长乐摔得五花八门。
楚澶临无奈地滑到他身边:“看出来了,这身体真不是你的。”
“拉我一把!”
“这时候学会撒娇了?”
“谁撒娇!我屁股快摔裂了!”
“那确实得抱,你的屁股我还有用呢。”
“你滚!”
人家滑完雪都是站着出来的,易长乐差点被担架抬出去。
楚澶临扶着他:“腰还能动吗?”
“你故意的是吧?”
“天地良心,我认真教的你。”
“你的意思我是个废物?”
楚澶临想亲他,被他偏头躲开了:“我回去给你揉揉,只要没伤到骨头就好。”
“我不回!”
“不回我就把你扔这儿。”
“你扔,我让别人来接我。”
楚澶临脸色骤变,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看谁敢来!”
易长乐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楚澶临心情不错,把他放到了副驾驶:“晚上想吃什么?反正你也跑不了。”
“你送我去医院,我腰断了!”
“送医院?你没听见楚晚翊今天调休?”
“我不是要见他!”
“放心,我晚上肯定好好伺候你。”
易长乐的腰确实扭了一下,但应该没有伤筋动骨,起身没有问题,只是走起路来隐隐作痛。
晚上只吃了一点东西,为了尽量少去洗手间走动。
楚澶临给他买了一堆药,也不管有没有用。
“要洗澡吗?还是直接上药?”
“洗不了,买的什么药?”
“不洗也行,反正我不嫌弃你。”楚澶临晃了晃手里的瓶子,“说是擦这个药油就行。”
“不擦!”
“没事,我帮你擦。”
还没等易长乐反应过来,楚澶临已经利落地掀起他的t恤下摆,一把将衣服从头顶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