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胸大屁股翘的女人,总能勾起他的性致,现在跟老僧入定一样,连多瞥一眼都嫌多余。
“我这是……废了?”
“那我也劝劝你,想开点,往前看。”
“我他妈想不开!”
楚晚翊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既然找不了女人,那有什么是我给不了你的?”
易长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发现自己是个纯玻璃体质,这会儿又要被逼着表态。
“我……你……让我缓缓行吗?”
见他态度松动,楚晚翊露出笑容:“我去给你做饭,东西我都买好了。”
易长乐瘫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直叹气:“要模样有模样,要家世有家世,连做饭都这么利索,要是个姑娘,还不得把我活活美死。”
窗外的雨下了一整天,楚晚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易长乐扒着玻璃上张望:“小区门口都积水了。”
“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了。”
“你跟你两个哥哥真不一样!”
“我在国外读书时,都是自己照顾自己,遇见姜茴是回国后的事了。”
“哦。”
“你叫什么名字?”
“易长乐。”
“长乐……”
“嗯?”
楚晚翊轻轻关上冰箱门:“名字不错。”
易长乐懒散地倚在卧室门框上:“本来指望这名字能保佑我长命百岁、平安喜乐,谁能想到死这么早?”
“并非没起作用,或许你以后的人生会更好。”
易长乐觉得楚晚翊不气人的时候,说话还挺中听的。
“你别把我地址告诉别人。”
“除非我疯了。”
他笑了笑:“这话我信。”
“这房子你租了多久?”
“押一付三,先租了三个月。”
“到期别续了,以后搬我那里,照顾你还方便些。”
“不去,我不用你照顾!”
“那也行,我每天下班过来。”
“不是,你没必要这么付出,我这病没准喝点中药能治好。”
楚晚翊侧过头看他:“喝中药?治什么?不举?”
“操,你瞎说什么?谁不举了?”
楚晚翊突然正色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得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努力?”
易长乐低头踢着拖鞋:“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种关系太没保障了。”
“那我们结婚吧。”
推背
易长乐吓得一把将楚晚翊推出门外,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还能听见对方在门外的笑声。
半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单被揉得皱皱巴巴。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衬得房间里愈发寂静。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滑动。
从中日韩再到欧美,画面不停地变换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也救不活那没反应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