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尿频啊?”
“碍着你了?”
“一趟趟在我眼前晃悠,烦不烦?”
楚澶临从冰箱取出罐啤酒:“又没挡着你看电视。”
易长乐关掉了电视:“不看了!”
“喝酒吗?”
“你自己喝吧,我怕酒后乱性。”
楚澶临听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易长乐觉得自己被姜茴那个二椅子给同化了。
都不知道坐在沙发上看着人家兴奋个什么劲儿?
烦躁地抬手拍了拍脑袋,试图清醒一点。
可到了深夜,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易长乐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真他妈是饱暖思淫欲”
不过自己向来是又怂又好色,过过眼瘾还行,真要他献身?门儿都没有!
没多久,养殖场那边就出事了。
楚澶临起初并没放在心上,鱼场的手续是他亲自打点的,cites进出口许可证和人工繁育证明一应俱全,按理说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直到何庆那通电话打来。
“楚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何庆的声音透着慌乱,“黄胖子那王八蛋背着我们倒卖亚洲龙鱼,被人举报了!”
楚澶临握着手机差点气炸了:“他真是找死!”
“现在鱼场已经被查封黄胖子听到风声就跑了。楚哥,这事咱们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楚澶临强压着怒火:“我马上过去。”
易长乐知道楚澶临又出门了。
可这次不同往常,整整一周都没有只言片语。起初他还打过两个电话,但那边总是匆匆说几句就挂断。
后来也就没在打过去。
楚澶临动用了不少人脉,终于揪出了黄胖子。
本来鱼场的事他就在背后搞鬼,居然还敢跑。
“跑?”楚澶临一脚踹在黄胖子膝盖上,对方“扑通”跪倒在地,“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楚哥,我、我不想坐牢”
“自首最多判个几年,你人跑了知道是什么后果?”
黄胖子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我一时鬼迷心窍……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举报的,非扒了他的皮!”
楚澶临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就你这脑子,还想单干?”
黄胖子吓得连滚带爬地又跪直了身子:“冤枉啊楚哥!我哪敢有这心思!您身边那小子……他、他……挑拨离间!”
楚澶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咔嗒”一声合上盖子:“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那小子打听您生意上的事。”黄胖子咽了口唾沫,“我就随口说了咱们场子从国外进了批种鱼,我对天发誓,其他什么都没说!”
楚澶临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
黄胖子见状慌了神:“楚哥,他是要从你身上捞钱……才污蔑我想单干!”
楚澶临笑出了声:“他从我身上捞钱?你知道他把所有钱都给我了吗?”
黄胖子彻底傻了眼,此刻才明白为啥那小子之后就杳无音信,再也联系不上了。
何庆见这胖子还敢耍滑头,抬手给了他两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