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陪你总行了吧?到底疼不疼?”
严关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话算数?”
“你可别再吓我了。”
易长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进了浴室想洗个澡。
没过多久,严关敲了敲浴室的门:“哥,我给你拿了睡衣。”
浴室里水汽氤氲,易长乐正揉着满头的泡沫,忽然听见敲门声,胡乱抹了把脸,将门打开一道缝隙,伸出一只手臂。
严关将衣服递过去的瞬间,浴室门缝不经意间扩大了几分。
易长乐光溜溜的身体在一瞬间露了出来。
浴室的门又关上。
严关站在门口,脑海中挥之不去,不由自主地回味了半天。
易长乐把头发吹干出来了:“你晚上有事叫我,酒喝多了,头有点晕。”
“你休息吧。”
他走进那间小卧室,没有关门,生怕严关夜里不舒服叫不醒自己。
酒精的后劲和热水的蒸腾让他很快沉入梦乡。
可严关躺在床上真是一点也睡不着,上次陷害易长乐时也扒光过他的衣服,当时却没那么在意。
刚刚在浴室那具若隐若现的身体却像烙铁般印在脑海中,想着想着心跳得越来越快。
从床上坐了起来,想去客厅倒杯水冷静冷静。
发现次卧的门没关,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进去。
坐到床边摸了摸易长乐的头发,长得又遮住了额头。
轻声说道:“哥,以后我们……相依为命好不好?”
严关缓缓低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见他睡得很熟毫无反应,便壮着胆子又覆上了他的唇。
易长乐似乎被弄醒了,迷迷糊糊间竟开始回应起这个吻来。
严关顿时情难自禁,手指悄悄探入他的睡衣下摆,在他腰间流连。
易长乐闭着眼推了推:“别闹了楚澶临……我好困。”
当什么狗屁兄弟
严关听到这句话猛地坐直了身体,易长乐却只是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整张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你还真是……”
此刻什么旖旎心思都烟消云散了。
严关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我早晚把你的心挖干净。”
生活重新回到两点一线的轨道。
这天易长乐带着严关去医院复查。
他拿着病理结果去咨询了大夫。
上面写着:肺组织内未见肿瘤残留,淋巴结内未见肿瘤转移。
主治医生语气谨慎地解释,虽然这次手术很成功,但由于肿瘤边界不清,后续仍需要密切观察复发的可能性。
“饮食方面要注意些什么?平时运动强度要控制吗?复查频率最好是?”
易长乐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
走出诊室,他一把拽住严关的胳膊:“你老实交代,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抽烟?我记得你兜里有打火机。”
严关眼神飘忽不定:“就是……偶尔抽几根……”
“你知道自己有这病还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