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摘菜的手顿了顿:“几岁了?”
“二十一。”
“想要什么礼物?明天我给你订个蛋糕。”
“要什么……过了十二点我再告诉你。”
易长乐起身走到水池边:“你可悠着点啊,别要些我玩命都买不起的东西!”
“怎么会呢。”
易长乐的菜炒的还是一言难尽。
严关却毫不在意,只是一杯接一杯地给他斟酒。
“医院通知周末要开什么研讨会,听说来了不少外国专家,我估计得加班了,到时候你自己解决晚饭吧。”
“研讨会跟你又没关系。”
“当初医院招聘时就说明了,我这个岗位安保是次要的,主要负责接待工作。”
“接待外国人?”
“当然了。”
“这么有本事就去干翻译得了。”
易长乐咧嘴一笑:“那可够不上。”
严关再次给他斟满了酒:“你不是真正的姜茴,你的经历和他对不上。”
易长乐不说话,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一口。
“很重要?”
严关垂着睫毛想了想:“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对我来说你不是反而更好。”
“我要真是姜茴,能混成这逼样?”
“是你自己不想要。”
易长乐的眼神有些迷离:“谁说我不想要了?”
严关“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你是不是犯贱?”
易长乐听到这话,火一下子就起来了:“我怎么犯贱了?”
“想要你倒是回去啊?没让人玩够是吗?”
易长乐猛地站起身开始穿外套,拿上钥匙就出去了,门被摔得震天响。
严关傻站在那,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慌了神,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
已经看不见人了。
严关捂着胸口,里面有些隐隐作痛。
忽然有双手稳稳扶住了他的身体:“不知道还没好吗?”
严关突然转身,滚烫的掌心捧住易长乐的脸亲了上去,却被躲开了。
“你别离开我……”
易长乐听到这句话,迟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回去吧,外面冷。”
两个人沉默着上了楼。
房门关上的瞬间,严关突然将人紧紧搂住:“你现在知道了,我压根就不想跟你当什么狗屁兄弟,你明白吗?”
易长乐喝了不少酒,在楼下被夜风一吹,有些头晕才没走,看见严关捂着胸口跑了下来,这会儿听见这番话更是刺激得要命。
“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
严关的声音近乎哀求:“我不可以吗?为什么不能是我?”
关关生日快乐
易长乐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酒精的后劲彻底冲了上来:“那我也太变态了?”
严关松开手,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你这么小,跟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呢……”
严关属实有些无语:“你平时不照镜子吗?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点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