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无波地过了几天。
易长乐对严关关怀备至,几乎是有求必应。
可是这样的生活,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天休假,易长乐吃过早餐便出了门。
打车来到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老小区,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水果和营养品,在楼下徘徊许久。
酝酿了一下情绪,思考着该如何向姑姑介绍自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上楼。
站在熟悉的门前,抬手敲响了防盗门。
“小伙子,你找谁?”
“姑……阿姨好,”易长乐声音微颤,“我是长乐的大学同学,最近调到b市工作,特地来看看您。”
姑姑打开防盗门,揉了揉泛红的眼睛:“没想到……还有人记得长乐。”
易长乐强忍泪水:“阿姨您坐,长乐他一定不希望看到您这么伤心。”
姑姑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恍惚间觉得他的神情语气都像极了长乐。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姜茴。”
“年纪大了,长乐或许以前提起过,可我记不清了。”姑姑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还能来看我。”
“我以后……能常来看您吗?”
其实易长乐刚上楼时,就被人盯上了。
与此同时,何庆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怀里的女人推了推他:“电话。”
“操!早不打晚不打,偏挑这时候!”何庆骂骂咧咧地抓起手机,“喂?”
“庆哥,目标出现了!”
“什么?”
何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就是您让盯的那个小区,刚进去个年轻人,除了皮肤黑点,跟照片上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还在楼上没下来。”
“给我盯死了!一定要摸清他住哪儿!”
何庆连裤子都顾不上提就往外冲。
女人在后面喊道:“裤子!什么事急成这样?”
何庆手忙脚乱地拨着楚澶临的号码,嘴里不住地念叨:“祖宗诶,快接电话啊”
易长乐浑然不觉地走出小区,随手扫了辆共享单车。
后方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启动,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他在市场选了条黑鱼,又挑选了几样蔬菜,准备给严关做饭。
车上那帮人愣是跟着他在菜市场逛了好几圈。
离开菜市场后,他沿着林荫道不紧不慢地骑行。
那帮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住的地方,其实离他们蹲守的小区也就不过五公里。
易长乐推开门,脚步声轻快地踏进屋内:“我回来了!”
严关蜷在沙发一角,抱着电脑,头也不抬地问道:“去哪儿了?这么久。”
“去市场买了菜和鱼。”
“逛了三个多小时?”
“嗯……是啊。”
厨房里很快响起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夹杂着易长乐轻快的哼唱。
严关合上电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
“见到谁了这么高兴?”
“我还能见谁?你上客厅等着去,这儿腥。”
“比这更腥的我都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