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声。”
“什么?”
“每次让你上床都哼哼唧唧的,你再叫两声我听听。”
易长乐对着手机吼道:“我他妈让你在这过瘾呢?!”
房门突然被推开,严关探进半个身子:“你在跟谁说话?”
他手一抖,手机滑落到被子上。
楚澶临听得一清二楚,用舌尖舔了舔牙:“宝贝儿,还在听吗?”
易长乐手忙脚乱地挂断电话,强装镇定:“打错了,一个喝多的神经病!”
“神经病你都能聊两句?”
“上来就骂人,我能吃亏吗?不得骂回去。”
严关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休息吧。”
房门关上的瞬间,易长乐整个人瘫软下来,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偷情(二)
第二日,易长乐早早起床,在洗手间里足足折腾了半小时,对着镜子仔细涂抹防晒霜,压了压脑袋上那几撮翘起的呆毛,决定下班就去剪头发。
门外传来严关带着睡意的声音:“还没好吗?我快憋不住了。”
易长乐最后照了照镜子:“好了好了!”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严关上下打量着他:“你这是要去哪儿?”
“上班啊。”
“约人了?”
“胡说什么呢。”
“突然开始注意形象,有点反常。”
易长乐轻咳一声:“总不能一直邋里邋遢的,过几天我陪你去医院复查你身体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严关沉默片刻:“我已经没事了,不需要你照顾。如果你想搬走,随时都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也没关系。”
易长乐局促地笑了笑:“别多想,我去上班了,想吃什么给我发消息。”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严关若有所思,即便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他的反常,决定去医院看一看。
上午十点,严关刻意避开了医院的主大门,从西侧门绕了进去。
自助挂号机前已经排起长队,易长乐熟练地接过老人手中的医保卡,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
严关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确实在专心工作,连手机都没时间看,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叹了口气,正想过去打个招呼,等他午休时一起吃饭。
易长乐突然抬头望向医院大门方向,严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浑身一颤,来人不是楚澶临还能是谁。
严关连忙转身拐进医院走廊,只见楚澶临径直走到易长乐身边,低头耳语几句,随后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易长乐捂着被掐的脸,朝排队的人群指了指,楚澶临这才转身离开。
严关心里恍然大悟,原来他早就和楚澶临联系上了,一直瞒着自己
中午时分,易长乐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楚澶临开了一辆崭新的迈腾:“上车。”
“你又买车了?”
“给你买的。”
易长乐系安全带的手突然一顿:“我这工资哪买得起车。”
“所以没买太贵的,这样你编理由也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