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庆沉默地替他拉上裤子,又抬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我带你出去。”
易长乐被放了下来,浑身吊麻了,颤声问道:“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离开!”
他匆匆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两个人互相支撑着下了楼。
何庆驾车驶向别墅的方向,车内一片寂静,直到抵达目的地,易长乐才突然开口:“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何庆不敢作答,整个脑袋都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易长乐冷静地说道:“跟我进去,你头上的伤我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
“我有事问你。”
何庆只能随着他去了别墅,今天严关不在家,否则易长乐也不会去超市。
他取出医药箱,仔细为何庆擦净额头的血迹,用酒精消毒后上药,并做了简单的包扎。
“如果这样还不行,你最好去医院看看。”
“我知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何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偶然路过……发现的。”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报警了。”
何庆猛地站起身:“别报警!我回去一定帮你查清楚是谁干的!”
易长乐脸色阴沉:“还用查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我面前装傻?”
“你什么意思?”
“我没得罪过别人,除了一个人。”
“这事跟楚哥没关系!”
易长乐失望地合上医药箱:“我可没提是谁。”
何庆顿时愣住了,半晌才哑声问道:“你怎么能这么揣测他?”
“不是我要这么想,是我想不出别的可能。你回去告诉楚澶临,他这样对我,我嫌他恶心。”
何庆捂住额头的伤:“你凭什么嫌他?他什么都给你了,你他妈就是个白眼狼!”
“他给我什么了?”
“所有的资产,他全都留给你了!”
易长乐愣愣地看着他:“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做了信托资产,附加了保密条款,等你年满三十岁,这一切都会正式兑付到你的名下。”
“为什么……要等到三十岁?”
“楚哥说,如果这次死了,把财产交给你,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更怕这么大一笔钱会把你推到风口浪尖……再过几年,等你慢慢淡忘了失去他的痛苦,也尝过了生活的艰辛……到那时再拿到这笔资产,你才能真正过上想要的生活。”
送上门
“谁要他的钱!”
何庆懒得搭理易长乐,摇了摇头:“楚哥什么都好,就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