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哥,我好了。”
“那你先出去吧,带上门。”
何庆瞥见楚哥那位技师越按越带劲:“要不……我再等会儿?”
楚澶临抬眼看他:“你想看什么?”
何庆立马抓起浴袍:“我这就出去。”
十五分钟后,易长乐才匆匆赶到,付款拿了手牌。
何庆刚下楼就撞见他:“你怎么才来?”
“楚澶临呢?”
“在楼上按摩呢。”
“我进去看看。”
何庆顿时慌了:“别啊祖宗……男人嘛,这都很正常,你又不常在他身边,总不能让他一直憋着吧。”
“起开,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在骗我!”
“他骗你什么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顶楼的贵宾间。
易长乐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他人呢?”
“刚才还在的啊……”
正说着,一位服务生走了过来:“您好,请问是何先生吗?”
何庆点了点头:“是。”
“楚先生请您去三楼的养生茶室找他。”
“知道了。”
何庆跟着易长乐又来到了三楼的养生茶室,扒着玻璃门朝里张望,只见楚澶临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和一旁的茶艺师聊着天。
“这地方正规吗?茶艺师居然长这样?”
何庆也凑近玻璃往里瞧,忍不住笑道:“只有你想不到的,哎,别说,这茶艺师跟你还有几分像!”
易长乐一听,心里更窝火了。
茶室内,楚澶临望着袅袅檀香弯弯绕绕地向上飘散,忽然轻轻笑了。
何庆那性子,撅屁股拉什么屎,楚澶临都一清二楚。
平时就属他最积极,今天说话却反常得很,要是心里没鬼,傻子才信。
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跟易长乐扯上的关系。
楚澶临闭上眼,想着易长乐正趴在门外偷看自己,不由得心痒难耐。
想着想着,浴袍下面居然起了反应。
门外的易长乐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妈喝茶能喝出这种反应?”
何庆还在那拼命为楚哥辩解:“男人嘛,就是很容易敏感的!”
“大骗子!还说跟别人硬不起来!”
何庆一听,整个人都惊呆了,心里暗道:楚哥可真敢骗啊,这话都说得出口?还不如说他是秦始皇来得可信!
“别进去了,他没乱来你就放心吧,有我帮你盯着呢。”
易长乐踹了一脚玻璃门,被何庆连拉带拽地下了楼。
楚澶临微微侧过脸,朝门口瞥了一眼,看不见的时候,还能一再告诫自己别去找他。
可既然易长乐自己送上门,
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易长乐花了四百八的门票,从楼上转到楼下,憋了一肚子火啥也没干,值!太他妈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