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易长乐内心挣扎起来,每一次都要他做这种选择。
“我晚上有点事。”
其实从楚澶临跟着他进洗手间那时起,楚晚翊就隐约猜到了几分。
“所以……你是不跟我走了?”
有的是精力
楚澶临在酒店房间里等了易长乐整整四个小时,过了十二点,终于彻底死了心。
所以说,分过手的感情就不该再挽回。
真正能挽回的,当初根本不会分开。
楚澶临拿起外套,下楼走出酒店,站在夜色中点了一支烟。
易长乐刚从医院赶来,他没有楚澶临的电话,何庆那个榆木脑袋又死活不肯透露。
停好车后,拿着房卡去前台询问,却得知那间房已经被退掉了。
易长乐走出酒店,蹲在路边,有些难过地想:这地方真他妈邪门,说再分一次,就真的彻底结束了。
他掏出手机,不再给何庆打电话,滑动着通讯录发呆。
如果打给楚耀珩要号码,肯定免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但顾不了那么多了。
易长乐打给了楚耀珩。
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被接起,听筒那端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显然是从梦中被吵醒的。
“喂。”
“老板……”
楚耀珩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这么晚不睡觉,打电话给我?”
“我有事想问你,但你别骂我。”
“说。”
“我想……”
话未说完,一双皮鞋停在了他眼前。
易长乐抬起头,正对上楚澶临居高临下投来的目光。
电话那端,楚耀珩又追问了一句:“你想什么?”
“我想问问……你送严关一套房,不送我点什么吗?我难受得睡不着觉。”
“易长乐!你别得寸进尺!”
“大哥,你真偏心。”
“就因为这,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
“这么偏心,你怎么还睡得着?”
说完,易长乐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楚耀珩一股火窜上来,再拨过去,对方已经关了机。
这下是彻底别想睡了。
楚澶临哼了一声:“你是非要把他气死?”
“没事,他有风度。”
易长乐站起身,伸手抱住楚澶临的脖子:“我以为你真走了……”
“我是走了。”
“那你又回来找我?”
楚澶临语气平淡,却也没推开他,任由他这么吊着自己:“何庆给我打电话,说你骂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