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澶临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差点被易长乐一口咬到鼻子。
“还真是属狗的。”
“我咬死你!”
楚澶临用力按住他胡乱扑腾的双腿,凑近他耳边。
“当年躺在手术台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看见我爸来接我。我告诉他,还有人在等我……我爸说没事,耀珩和晚翊会照顾好你,气得我一咬牙,硬是挺了过来。”
易长乐人都傻了:“啊?”
“恨人和被恨都是力气活,只要我还活着,就有的是精力跟你耗。”
易长乐被缚的双手环在楚澶临颈后:“你还真是……”
“想勒死我?”
“想。”
“那你来。”
他微微用力,仰头凑近,在楚澶临唇上轻轻一吻:“活着就好。”
别的话是真是假,易长乐说不准。但楚澶临那句“有的是精力”……
的确半点不假。
次日清晨,他从楚澶临怀中挣出,看了一眼时间:“又迟到了!”
楚澶临坐起身:“急什么。”
易长乐拿着裤子,看着上面暧昧的痕迹:“这还怎么穿?”
“穿我的去,你的衣服我让人洗好再送回来。”
易长乐在衣柜里挑了一身能穿的套上,匆匆说道:“我先走了。”
“下班来找我。”
“不了,还得回去给严关做饭。”
“那晚上来。”
易长乐洗漱完毕,整理了一下头发,站在镜前随口回了一句:“看情况吧。”
说完便下了楼。
夏时提着东西正从外面推开厚重的院门,一抬头,恰好看见易长乐出来。
两人同时一愣,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易长乐略显局促地说道:“我……先走了。”
夏时侧身让开一条路,与他擦肩而过,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竟是楚澶临的衣服。
洗脑
夏时把买来的东西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箱,连门都未进便开车离去。
“什么货色都敢来跟我抢人,一脸蠢相。”他冷笑一声,眼底尽是讥讽。“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楚澶临还会不会要你?”
楚耀珩早早就来到了公司,一夜未消的火气在周身蔓延,使得方圆几米无人敢靠近,整个办公区都弥漫着一片低压。
易长乐坐电梯上了楼,悄悄在办公室门外张望,见里面空无一人,正暗自庆幸。
可一推门,却见楚耀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老……老板,你在啊。”
“还知道来上班?公司是你家开的?想几点来就几点来?”
易长乐赶忙关上门,小声嘟囔:“咱俩不是一家吗?”
“谁跟你一家?”
“大哥……你跟我还分这么清楚?”
楚耀珩一听这话,立刻挑眉问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分得挺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