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低声笑道:“你还挺值钱……”
楚耀珩没回家,径直去了那套江景房。
一进门,就拨通了易长乐的电话。
“过来,老地方。”
易长乐睡得正迷糊,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你有病啊?这个点叫我过去?”
“快点。”
“你是不是喝酒了?”
“为你喝的。”
“你他妈喝酒也赖我头上?我不去!”
楚耀珩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声音黏黏糊糊:“我要把你藏起来……省得你总出去招惹。”
易长乐很少见楚耀珩醉成这样,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两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等着,我马上到。”
“我天天都在等你……有用吗?”
“有用,有用,我来了!”易长乐一边应着,一边匆匆穿衣服。
深夜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车一路畅通,很快便驶到了江景房。
易长乐推门而入,发现楚耀珩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是喝了多少酒……”
楚耀珩缓缓睁开眼:“你怎么来了?”
“这么快就断片了?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吗?”
“哦,那你回去吧。”
易长乐听到这话,怒火瞬间被点燃:“我是你们哥几个养的宠物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楚耀珩没有回应继续睡。
“你倒是动一下啊,我使不上劲。”
楚耀珩闻言转过身来:“你想使什么劲?”
“衣服拽不下来。”
“我为了你真金白银地上供,你倒好,还拽我衣服。”
易长乐好奇地问道:“你给谁上供?”
“权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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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耀珩问道:“这里?”
易长乐突然伸手,紧紧环住他脖子。
“叫老公!”
易长乐感觉快要被逼疯了,终于从齿缝间漏出两个字:“老……老公。”
楚耀珩亲了亲他。
易长乐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耻,反而觉得此刻身前的人竟有些可爱。
干脆买一赠一,又轻声补了句:“我爱你。”
这一句差点没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两人面面相觑,半天谁都没敢开口。
易长乐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怎么就觉得没事呢,太他妈羞耻了!
楚耀珩只隐约记得醉酒的前半段,好像连“抛头颅洒热血”这种话都说了出来,瞬间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