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沙发后面找到了那条可怜的裤子。
易长乐一抬头,发现楚晚翊还静静地坐在卧室。
忽然反应过来,这一走岂不是里外不是人。
手机都关了,还指望楚澶临能原谅自己?
于是把裤子往沙发上一扔,假装气呼呼地进了卧室。
“你怎么还坐着不动?”
楚晚翊抬起头:“我不坐着能干什么?”
“你没看见我要走吗?”
“看见了。”
“那你不拦我一下?”
“我拦得住吗?”
易长乐开始倒打一耙:“拦不拦得住是我的事,可拦不拦是你的事。我本来就想看看你的态度,结果太让人失望了!”
“你没打算走?”
“我肯定不走。”
晚上,易长乐窝在楚晚翊怀里,看他在群里回消息。
“你们医院改成二十四小时上班制了?”
“看到就顺手回一下。”
易长乐仰起脸,瞄了一眼楚晚翊的头发,小声嘀咕:“危险。”
“什么危险?”
“会不会未老先衰?”
楚晚翊低头盯着他,显然是会错了意。
“看来我为你着想的还是太多了。”
易长乐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差点把命搭进去。
“楚晚翊!你他妈是不是磕药了?!”
“腿!我的腿要断了!”
“求…求你了……”
天还没亮时,楚晚翊就一直在替易长乐按摩腿。
“今天你别去上班了,请个假吧,就说扭伤了。”
“我真想捶死你!”
“上午有台手术,我中午早点回来。”
“我想吃烤鸭。”
楚晚翊凑上前亲了他一下:“下班给你带。”
易长乐瘫在床上打开手机。
屏幕亮起,跳出两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