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能进来吗?”
“嗯。”
楚晚翊掀开帐篷,瞬间被内外温差惊得一颤。
伸手冰了冰易长乐的脸,语气委屈:“外面好冷。”
“来。”
楚晚翊钻进他盖着的羽绒被里:“你怎么不出来?”
易长乐有些语无伦次:“我、我跟他讲道理呢!”
“这么厉害?说了什么?我看他都不生气了。”
“我说,过生日还生气的话,明年一整年都会不顺心的。”
“有道理……阿嚏!”
易长乐语气担忧:“你是不是在外面等太久,冻感冒了?”
“没事。”
易长乐伸手将楚晚翊紧紧搂住:“还冷吗?”
“还是冷。”
“我去车上给你拿点药吧。”
楚晚翊拉住他:“别去车里!”
“不吃药万一发烧了怎么办?”
楚晚翊将他重新揽入怀中,下巴在他额间轻轻蹭了蹭:“正好回家你还能照顾我。”
易长乐低头看了一眼:“你这是要发烧,还是发骚啊?”
“都差不多。”
易长乐不干了,挣扎着要起身。
“又来?!”
楚晚翊眯起眼睛,语调微扬:“又……?”
易长乐捂住半边脸,心里把楚耀珩骂了千百遍,出的什么馊主意,就没想过自己根本招架不住吗?
“过生日是吧!好,今天我他妈豁出去了!!”
楚澶临从车上回来,在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楚晚翊,一掀帐篷却看见两人相拥着,像是已经睡熟了。
顿时气得天灵盖都快起飞:“楚晚翊,你给我滚出去!”
看展
易长乐揉了揉惺忪睡眼:“他感冒了,别让他再着凉……”
“他感冒?我才感冒了呢!”
楚澶临刚刚顶着满头汗走出去,还装逼没穿外套,一坐进车里就觉得不对劲,这会儿浑身发冷,八成是要中招。
“你也感冒了?”
“让他去车里睡!”
易长乐压低声音商量:“让晚翊躺这儿,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楚澶临只能把他捞过来当个暖水袋,打算将就一晚。
谁知睡到后半夜,易长乐迷迷糊糊中被人捂住嘴,拽回了原位。
楚晚翊侧身将他搂进怀里:“我还冷呢……”
易长乐困得睁不开眼:“真是欠你俩的。”
没过多久,楚澶临猛地惊醒,只觉得头痛欲裂,伸手却摸了个空,人不见了。
这下真的忍不了了。
一把将易长乐掐醒:“给我发发汗。”
易长乐捂着脸:“啊?”
“快点!”
“怎么发汗啊……”
“你说呢?”
“哎……!楚澶临!”
楚晚翊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易长乐忽然想起商鞅的五马分尸,果然所有的玩笑都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