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长乐下意识地瞥了眼白晖的裤子拉链,心想怎么就关键地方没拉上?
白晖这才发现自己的裤门大开!
“你也没比我强哪儿去?”
“我跟我弟不小心说了你对我做过的事,这孩子太护着我,一心想替我报仇……才闹成现在这样。”
“他们绑架我、拍视频,难道不该抓?”
“你他妈不也拍过我吗?摄像机现在还在我手里!”
“你还留着?”
“留着呢!”
“那也算咱俩的回忆了。”
易长乐恶心得一哆嗦:“我现在放了你,你别追究,咱俩就两清了,行不行?”
“不行。”
“那你想怎样?”
“把我的摄像机还我。至于你刚才拍的那些……自己留着欣赏吧。”
娘家人
易长乐最终还是妥协了,只好开车载着白晖回别墅取摄像机。
白晖坐在副驾驶,一个劲儿地折腾自己的裤子拉链。
“别弄了行不行?”
“我这样怎么下车?”
“我直接送你到门口,你回家爱怎么弄怎么弄!”
“你差点把我命根子卡断知道吗?皮都擦破了!你就不会帮我扒拉进去?”
易长乐板着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刚才真该拿刀把它切了,省得你穿裤子费劲!”
车终于开到别墅门口。
“你在车上等着。”
“快点!”
易长乐打开门,发现浴室亮着灯——没想到严关今天没去酒吧。
“关关?”
严关从浴室探出湿漉漉的脑袋看了一眼:“哥,你怎么回来了?”
“拿个东西就走。”
“什么东西?”
“摄像机。”
严关“哦”了一声,又关上了门。
易长乐从柜子里翻出那台摄像机,快步下楼,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你该不会想拿着这摄像机,找证据告我们捅你吧?”
“案子不是已经结了。”
“那你要这段录像做什么?”
“你先让我看一眼。”
易长乐按下开关,屏幕亮起,电量仅剩最后一格。白晖盯着闪烁的画面,那天的情景又一次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捅我的人是你男朋友,可最后拿走相机的却是楚耀珩?”
“他也是。”
“也是什么?”
“我男朋友。”
白晖合上摄像机,转头直视着他:“你究竟有几个男朋友?”
“四个。”
“这还不算烂裤裆?”
易长乐冷哼一声:“第一,我从来没对谁藏着掖着;第二,我骂陆肖威纯粹是他先招惹的我;第三,我的日子怎么过,跟你有鸡毛关系?”
白晖觉得他说得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