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耀珩在公司没见到易长乐。
打电话过去是严关接的。
“长乐呢?”
“昨晚回来得晚,现在还没起。”
“让他休息吧,我带老谭去。你跟他说一声,这两天我不在公司。”
“行。”
严关挂了电话,瞥了眼床上。
易长乐整个人蜷在被子里,滚成软软的一团。
“大哥说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见他没反应,严关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易长乐终于睁开眼:“你干嘛?”
“我冷。”
“你那是冷吗?!”
“都一样。”
易长乐直到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跟严关窝在家里享受二人世界。
晚上七点多,霍子铭一个电话把严关叫去了酒吧。
易长乐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想给霍子铭磕个头,这通电话简直是救人于水火之中!
严关现在太疯了,真是什么过瘾玩什么!
就算放自己出去乱搞,都提不起半点精力。
易长乐正歪在沙发里看电视,手机忽然响了,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干嘛?”
“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我没上班你都知道?”
“下班时,没看见你从公司出来。”
“你能不能别老往我公司跑,不知道楚耀珩烦你吗?”
电话那头,白晖正在等红灯:“你一个人在家?我去给你送点茶叶。”
“少来你爸他们那套,茶叶里是不是藏金条了?别想偷偷贿赂我!”
白晖打了转向灯,低低笑了声:“你少看点那种电视剧,就是茶叶。”
易长乐大失所望:“啊?没藏?那不要了……”
“我到了,你出来吧。”
易长乐挂了电话,裹上外套推门出去。
冷风扑面,他钻进了白晖的车。
“什么茶叶?”
“药茶。”
他摩挲着手中的木盒,指尖传来陈年丝绸般细腻的触感。
“现在茶叶包装都这么讲究?这雕工简直跟真的一样。”
“黄花梨的。”
“给我送礼真是白瞎了……我不懂。”
白晖发动车子:“下回直接给你塞金条!”
“你拉着我干嘛去啊??”
大排档里,易长乐正津津有味地烤着腰子和生蚝,油脂在火上滋滋作响。
白晖替他烫了酒:“还冷吗?”
“这种地方,楚耀珩都不愿意陪我来。”
“对了,之前我从楚耀珩那儿弄来的那块地,已经动工了,我得去看看。”
易长乐甩给他一个白眼:“你坑来的那块?”
“他自愿的。”
“少放屁!我还不了解我老板?牙咬碎他都不能心甘情愿!更何况那地方还是我陪他一起去勘的。”
白晖笑了笑:“既然你熟,陪我走一趟?”
易长乐愣了下:“今天几号?”
“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