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事多,元旦后就能闲下来。”
易长乐钻回被窝,滚进他怀里:“元旦?那得一个月见不着?”
“你不是更自由。”
易长乐捏起拇指和食指,比划着:“哥哥,你的心眼就这么小。”
“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我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你好好看清楚。”
两天后,司机宋师傅请了假,偏巧财务那边有急事要去税务局。
易长乐闲着,便主动开车送她们过去。
等人的间隙,竟意外碰见了一个熟人。
陆肖威一眼就瞧见他:“又见面了。”
易长乐只当没看见。
陆肖威也不生气,反而走近几步:“听说小野回了b市?”
“你别再骚扰我弟!”
“我没骚扰他。”
“装什么?”
陆肖威忽然转了话题:“白晖……最近找过你吗?”
“关你屁事!……你认识白晖?”
“何止认识。”
易长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你接近周野……是白晖指使的?”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陆肖威扬了扬手里那些单据,“当初说好搞到你,也让哥们分杯羹。现在倒好,翻脸咬住我不放!”
“狗咬狗。”
陆肖威没再接话,推开玻璃门大步走了出去。
易长乐回到车上,打开了暖风。十二月的天,真是越来越冷了。
白晖正在跟开发商吃饭,最近就算有应酬也没在外面胡混。
陪酒的一概不要。
桌上几个心里直犯嘀咕,以为二世祖这趟专程来给他们下马威。
白晖手里握着一枚乾隆年间的珐琅鼻烟壶,壶身上一只鹌鹑正撅着屁股,藏在秋草丛中。
他盯着看了半晌,想起了易长乐。
“这东西不错。”
桌上的人随声附和道:“白公子真是好眼光!”
白晖这一刻特别想回去。
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乐乐。】
酒局散场时,才收到回复。
【以后别这么叫我。从你嘴里喊出来,我听着嫌脏。】
散心
白晖的电话打来,易长乐直接按了挂断。
一旁的严关随口问道:“谁啊?一直打给你。”
“骚扰电话。”
“我帮你接?”
“别闹,好好检查!”
拍完片子,严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你是不是插队?怎么这么快就轮到我?”
“提前预约的,让晚翊帮我盯着,你要是身体检查出来不好,酒吧的工作赶紧给我辞了!”
严关沉默了一下:“哥,我请了几天假。”
易长乐这才想起之前在酒吧答应他的事。
“那我也请假陪你。”
严关握住他的手:“回咱俩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待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