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挺频繁?”
“没有!前些天……知道的,我没联系过他!”
“出去几天也好,散散你那心。”
“我没出轨。”
“没说你出轨。”
“你们怀疑我!!”
楚耀珩语气缓了下来:“上去吧,外面冷。”
白晖晚上才下飞机,打车直奔易长乐的别墅,发现灯都没亮。
短短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想不明白。
如今已经联系不上易长乐,只能等到天亮,去公司堵人。
第二天一早,他比楚耀珩公司的员工到得还早。
“白先生?”
“你还记得我?”
赵秘书莞尔一笑:“您约了我们楚总?”
“我来找姜茴。”
“姜助理?他请了长假,今天不来公司。”
“他怎么了?”
赵秘书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抱歉,这个我不太清楚。”
走出公司,白晖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细碎的雪花缓缓飘落。
忽然自嘲地笑起来。
也许当初那两刀捅的不是自己腹部,是扎坏了脑子,不然怎么非要当个舔狗?
“该结束了……”
与此同时,易长乐刚下飞机。
b市也飘起了雪。
“我们去酒店吗?”
严关握住他的手:“回家。”
“你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现在已经不是租的了。”
易长乐戴好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直到上了车才突然反应过来:“你把那套房子买下来了?”
“嗯。”
他在车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严关觉得奇怪,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了?”
“你看哥这嗓子有戏吗?能不能也唱成头牌?”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等三十岁以后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