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他望来,微微一笑。
易长乐愣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他们两个离开。
楚耀珩脸色沉了下来:“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他身边那个人。”
“怎么?看到人家找了别人,心里不舒服?”
一个萝卜一个坑
热气升腾,易长乐吃得倍儿香。
“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那个人。”
“在哪儿?”
“就是记不清才觉得奇怪。”易长乐摇头,“这么好看的人,要是真见过,我不可能一点印象没有。”
楚耀珩隔着蒸腾的白雾看向他:“你除了眼熟……还有其他感觉吗?”
易长乐想了想:“我改天得带关关来尝尝!”
楚耀珩无奈地笑了笑:“这次回去,没去看你表弟?”
“等过年再说吧。”
街边的车内,白晖脸色铁青地正在生闷气。
扈殊打量他半晌:“你也喜欢他?”
“也?”白晖猛地转过头,“除了我,还有谁?”
“就刚才牵他那人,他们不是一对吗?”
白晖抽出一支烟点上,始终一言不发。
扈殊的视线落在他指间的烟上,久久没有移开。
“我难道不如他?”
白晖瞥了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以前老有人这么问自己。
一般听到这话,都会随口夸道:“他哪能跟你比啊,宝贝儿。”
但心里想的却是:有什么好比的?纯他妈闲的。
可如果这话是从易长乐嘴里问出来的。
大概率能把自己活活美死。
“你打个车回去吧,我晚上还有事!”
扈殊下了车,身影渐渐融进夜色中。
易长乐吃完火锅,踏出饭店,又忍不住跑到雪地里踩了起来。
楚耀珩看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问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消消食。”
“慢点,别摔着。”
易长乐忽然哼起歌来:“前方迷途太多,坚持才能洒脱,走出黑暗就能逍遥又快活~”
白晖一直静静站在不远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易长乐曾说过,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是最好的。
其实并非如此……
易长乐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这天晚上他去了酒吧。
霍子铭见到他还有些意外:“好久没见你来了。”
“天太冷,晚上懒得动。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你这话说的,就不能盼着我更好点?”
“当然盼,关关呢?”
“在台上。”
易长乐看着聚光灯下站着一个人,拨动琴弦的动作很轻,几乎是漫不经心,然后回头笑了一下。
霍子铭在一旁搭话:“我们新来的贝斯手,你可能不知道,现在跟严关组了个组合,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