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系噢,是你自己非要去的!”
“放心,要真有什么发现,我第一时间通知你。等我电话~”
易长乐挂了电话,虽然觉得这事没什么可能性,但白晖还是有点用处。
下午严关出门时,易长乐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几点回来?”
“可能晚一点。吃完饭,把人送到酒店就回来。”
“还要去酒店?”
“嗯,毕竟我在这儿比较熟。”
“行吧。”
晚上九点多,易长乐正准备洗漱睡觉,白晖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睡了吗?”
“马上。”
“我在酒店开好房了,你现在过来不?”
“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
“我隔壁住的就是扈殊,他也在酒店开了房……看起来像是在等人。我总不能一直在走廊晃悠。”
“行,地址发我。”
易长乐驱车赶到酒店,上楼才发现,白晖订的是顶层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房。
他敲了敲门。
白晖让他赶紧进来。
“扈殊订的是最后一间,只要有人经过我们门口,那肯定就是他要等的人。”
“既然这么隐蔽,为什么不回家?”
“这还用问?说明他怕家里会被回来的人撞见。”
“好家伙!”
“那个小歌星出门了吗?”
“不可能是严关!”
“不可能,你还叫我过来干嘛?”
易长乐将耳朵紧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万一严关真想离开我,我也得告诉他,扈殊不是好人。”
“你就这么喜欢他?”
“他爱我的时候全心全意,哪怕有一天不爱了,我都不会怨他。”
白晖站在他身后,心里涌起一阵冲动,真想伸手抱抱他。
易长乐换了另一只耳朵。
“有电梯声!”
白晖凑上前,一只手自然地搭上他的肩。
“让我听听。”
“你去那边听!”
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这个方向而来。
白晖压低嗓子:“我们得出去,不然什么也看不见。”
“好。”
易长乐打开门走了出去。
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门被关紧了。
回头一看,白晖压根儿就没出来!
易长乐心里把白晖的祖坟都骂冒烟了,一抬眼,正对上迎面走来的男人。
对方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自己脸上。
擦肩而过。
等电梯的时候,易长乐用余光往走廊一瞥,那人果然走到尽头,敲门进了屋。
电梯还没上来,白晖却开门冲他招了招手。
易长乐本来已经打算走人,可一股火气顶到嗓子眼,真他妈想骂这孙子两句!
于是又从电梯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