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看看,给我洗点葡萄,败败火。”
“你上火了?”
易长乐呵呵一声,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一早,楚晚翊去了医院。
易长乐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披着外套,溜溜达达地出了门。
站在阳光下,刚伸了个懒腰——
“舍得起床了?”
易长乐一回头:“我操!你怎么知道我住这栋楼?”
白晖昨天回去后,气得一宿没睡。天还没亮,就回到这个小区,看见楚晚翊出了门,才从车上下来,一直等到现在。
“为什么骗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喜欢我,我就必须跟你在一起?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昨天不是说会考虑考虑?”
“我考虑清楚了,不想你介入我的生活,只会把我家搅得一团乱。”易长乐抓了抓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是……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挺有意思,但没有那种感情,你明白吗?”
“可我们姻缘是天注定的!”
“白公子,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够可笑的。”
“好笑吗?”
易长乐很少见到白晖这么正经,于是也认真起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想要的东西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这才是人生常态。”
白晖低头沉默片刻:“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今天本来没想听这些,只想带你出去玩玩,看来以后没机会了。”
“想开点。”
“我的护身符,你还带着吗?”
“对,这东西该还你。”易长乐掏出那枚平安符,刚要递过去,却猛地想起什么,一下子攥紧,又塞回了口袋,“这东西已经没用了……我、我替你烧了吧。”
“不是要还我吗?”
“我可不占你便宜,你给我打火机,我现在就烧!”
白晖摸出打火机:“你拿来,我烧。”
易长乐没办法只能又掏出来。
白晖接过符纸,轻轻捏了捏:“我头发呢?”
“我拆开看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
白晖动手刚要拆符纸,易长乐一把抓住他手腕:“你烧啊!”
“我先看看。”
“别看了!”
白晖突然抬手将符纸高高举起,就着光开始拆。
阳光透过来,符纸背面,原本的八字被涂了,旁边还添了四个小字——
长命百岁。
白晖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易长乐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那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感性了一下下,干了这么件蠢事!
现在这状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听我解释!那天咱俩去道长家,你在车上说的话,我以为你过几天没准嘎巴一下就死了,你知道我这个人……”
白晖打断他:“不用解释,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