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关一把将他抱起来,往楼上走:“这样你俩就能当闺蜜了。”
“我操,谁出的损招???”
“你待会儿好好表现,我就告诉你。”
易长乐搂紧严关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你跟我一心吗?”
“那当然,我心里哪有什么亲兄弟,只有你。”
易长乐笑起来:“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当年在你病床前伺候一场。”
严关将他丢到床上:“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好好陪你。”
易长乐早把霍子铭忘到九霄云外,听到这话隐约想起了什么。
等床单都快被他挠烂的时候,那点儿事又被忘得一干二净……
第二天太阳都晒屁股了,两人还没起床。
每次易长乐和严关待在一块儿,总会过得颠倒黑白。
“几点了?”
“不知道。”
“把我手机拿来。”
严关掀开被子去隔壁房间拿了手机,回来又钻进被窝,从背后重新搂住他。
易长乐接过手机眯眼看了看屏幕。
“起来吃饭,下午我还得去见……我闺蜜。”
严关听得笑了出来:“其实这样也挺好,大家都安心,他不愿意就让他离开你呗。”
“哟,你们可真是大善人!还给人家留选择余地?”
严关把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我们确实是骟人。”
下午出门前,易长乐给白晖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呢?”
“在家啊。”
“发个定位给我。”
白晖受宠若惊:“你一整天没理我,原来是要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我有事和你说,你不是想让我去你家吗,我满足你,以后你也甭恨我!”
“恨你?我爱你还来不及!”
易长乐搭了辆出租车,没多久便到了白晖住处。
抬手敲了敲门。
白晖一开门就想抱他,被易长乐侧身避开了。
“你还真跟狗似的,见人就扑。”
“啊?”
“你不住以前那儿了?”
白晖心虚地看着他:“那地方不吉利,有血光之灾。”
易长乐走进屋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晖蹭到他旁边:“我洗过澡了。”
“你洗什么澡?”
白晖一愣:“你喜欢原味的?”
易长乐咬牙切齿:“你该死啊!我真不想管你。”
“咋了?”
易长乐指着白晖两腿之间:“这玩意对你来说重要吗?”
白晖嘿嘿一笑:“重不重要,得看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切了吧。”
“你可真够狠的。”
易长乐起身走到玻璃柜前,里面静静横着一把廓尔喀弯刀。
“以后别去公司找我,我会告诉他们,你要结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