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顿了顿,然后神色凝重的看向公寓的大门。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麻烦的是,在火灾当天,有人娶妻,在楼内办婚宴,但同时也有老人去世,在楼中设了灵堂守灵,红事、白事,撞在了同一天,同一栋楼。”
殷金倒吸一口凉气。
“红白撞煞?!还他妈在同一天同一栋楼里?”
“这楼里的东西,怕是凶得没边了,这哪是试炼,这是送死吧?”
“所以玄门协会才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啊。”
苏白收回目光,看向殷金,“怕了?”
“怕?”殷金一瞪眼,随即又垮下脸,“怕肯定是有点的,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现在怂了吧?我以后的好日子可全靠这回了。”
他们走进公寓,就感觉后背一凉。
“好重的阴气啊。”
殷金环视四周,先进来的人已经没影了,这里是公寓的一楼大厅,这里空置多年,早就没通电了,里面乌漆嘛黑的,空气中还带着一股霉味。
好在殷金带了照明设备。
“我们先把公寓逛一遍,熟悉一下地形吧。”
苏白提议道。
殷金没什么意见,论脑子,还是苏白的好使点。
整栋公寓内部有着很明显的灼烧过的痕迹。
墙壁上全是黑色的手掌印和扭曲的人影,可见当初公寓内的人是有多么绝望。
又上了几楼。
这一搂有点不太一样,因为在这搂的墙面上贴着许多歪歪扭扭的囍字。
“这里是当初结婚的哪家吧。”
“这人都烧死了,这门上的囍字怎么还在?”
殷金感到奇怪,凑近了看了看。
苏白“这栋楼看着古怪,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殷金把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没去碰那囍字,跟着苏白离开了。
但在两人转身的时候,那贴在门上的囍字忽然晃了两晃,飘落到了地上。
两人又逛了一圈。
殷金“我早就想吐槽了。。。。”
他指了指他们一直走的楼梯,摇头道“这楼梯是逃生通道,怎么摆放了这么多东西,都快把楼梯给堵死了,这要是生火灾,逃都没法逃。。。。”
殷金说着,突然一愣。
“苏白,你说这一楼的人全部被烧死了,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苏白“有可能。”
“我们回去吧,地形熟悉的差不多了,今晚我们就待在一楼,要是有什么事,也离出口最近。”
“有道理。”
殷金也是这样想的。
当他们来到一楼的时候,现几乎所有人全都在一楼聚集。
有人不知从哪搬来两个柜子,把大门挡住,以防大门突然关上。
苏白笑了笑。
大家虽然都比较年轻,但还都挺老练的。
“苏白,这个位置不错,有凳子坐。”
殷金找了一个位置,这里刚好有一套空着的座椅,殷金把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就对苏白招手。
苏白过去坐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公寓对面,隔了几条街的一栋高楼内。
这里开了一家咖啡馆。
坐在这里刚好能看到对面的废弃公寓。
在靠窗的座位上,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映出了一张绝美无比的面容。
那女子静静坐着,身着一袭清灰道袍,布料柔软,像山间晨雾般轻裹着她。
长被一根素净的木质簪随意盘起,几缕青丝垂落耳畔,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三分出尘的闲逸。
她的脸庞精致得近乎不似人间,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瓣薄而红润,微微抿着时便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