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能抽烟?”
啪嗒。
戒空打燃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他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后,吐出白雾。
“佛曰,烟酒榔子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啊,没事整两口,佛祖祂老人家不会在意的。”
“那也给我来一根。”
殷金看着手中的华子,“当和尚都抽是华子了,和尚这么赚钱的吗?”
戒空嘿嘿一笑。
“也就那样,一月工资25oo,寺庙包吃包住,主要是抽别的咳嗽。”
“我这还有榔子,要不要也来一颗,一口烟,一口榔子,可惜没带酒来,要是在喝一口酒,那真的是法力无边,佛祖换我来做啊。”
戒空可惜的摇了摇头。
“我有。”
一直靠墙摆着姿势装逼的姜空君,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了个葫芦,然后丢给了戒空。
“嘿,佛祖保佑,这下我是什么都不缺了!”
戒空接过酒葫芦,他没喝,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怀里。
姜空君人都傻了,这秃驴小手不干净啊。
这么明目张胆的顺他东西?
苏白笑了笑,拒绝了戒空递来的烟后,就坐着看着众人。
妙空空在抢徐北的零食,抢完就去和章雅男一起吃。
至于顾月宵和赵日炎,他们好像在他看,看了一会后,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顾月宵坐在了苏白身边,歪头看向他。
“呃。。。。有事?”
顾月宵摇了摇头,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掌心,递到了苏白面前。
“吃糖不?”
苏白看着顾月宵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一脸懵逼。
这姐们想干嘛?
难道是看我长得帅,又是法真门的人,所以想来自荐枕席?
可这也不是我的菜啊。
苏白扫了一眼顾月宵那个竹竿一样的身材。
“师妹,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赵日炎连忙把顾月宵拉开,然后才对着苏白歉意的笑了笑。
“白师弟,你不要误会,我师妹她性格有些古怪,她很喜欢吃大白兔奶糖,所以对她来说,表达善意,就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去。”
苏白点了点,看了看顾月宵手中的奶糖,将其结果,拆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嗯,很好吃的。”
顾月宵笑了笑,笑的很开心。
“谢谢。”
“我可以问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白还挺好奇,这二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友善。
“白师弟没有听苏掌门提过吗?”
赵日炎眼里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也不等苏白回答,继续说道“简单来说,法真门和我们忘川河是有渊源的,很久很久以前,我们忘川河的创立者,是你们法真门一名弟子的妻子。”
“虽然有点牵强,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
“原来是这样。”苏白了然,原来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那他们肯定非常的恩爱,有一段可悲可泣的凄美爱情故事吧。”
赵日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倒也不是。。。。她是被甩了,太过伤心,然后才创立了忘川河的。。。。”
苏白“6。”
“难怪叫忘川河。。。。”
苏白和赵日炎聊的还算投机,顾月宵也会偶尔插上两嘴,一来二去,三人直接就以兄弟姐妹相称了。
“炎兄,宵姐你们有没有感觉有点不对。。。。”
苏白从刚刚开始,心里就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他一直找不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