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张月华瞳孔猛缩,惊骇之色瞬间爬满脸庞。
他万没料到,这看似寻常的一式挥斩,竟能撕裂空气、逼得他气血翻涌。
此剑绝非凡物,持剑之人,更绝非泛泛之辈。
念头一闪,张月华神色陡然凝重如铁。
林若涵见状,冷笑更甚,手腕轻旋,寒光暴涨,长剑化作一道银弧,直贯张月华肩头——
铛!
金铁交鸣,火星迸溅!剑尖硬生生刺入护甲三寸,却再难寸进。
张月华低头看着肩头裂开的甲片,心头一凛:此人修为,竟已强横到能破自己贴身玄铁甲的地步!
“小子,今日算你命硬!”他咬牙切齿,眼中杀机翻涌,仿佛已将林若涵千刀万剐,“下次,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林若涵笑意愈深,眼尾微挑,“那我可得好好等着——等你让我‘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寒剑再起,剑势如狂涛怒卷,挟着裂风之势当头劈下!
“别以为扛住三招,就真能在我手上翻盘!”
张月华怒吼一声,再度迎上,拳影与剑光绞作一团。
砰!
砰!
砰!
砰!
两人激斗愈烈,余波所及之处,廊柱崩裂、飞檐坠地,瓦砾如雨倾泻。围观者惨呼四起,顷刻间血染青石。
“纵有绝世剑技,你的境界——终究差得太远!”张月华一掌拍开剑锋,冷笑着逼近一步,“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放肆!”
一声暴喝撕裂战局!邦古如黑云压境般撞入战场,浑身帝威滚滚,手中天魔剑嗡鸣震颤,似在呼应主人怒意。
这柄神兵,乃天魔宫镇派之宝,传说当年一位老祖凭它斩落本门叛逆长老,血浸剑脊三日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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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天下,能正面硬撼此剑者,不过一手之数。
好!有股子狠劲!
张月华盯着邦古腾身而起的架势,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嗤,嗓音如冰刃刮过石面:“可你也该明白——这路剑法,在我眼里,不过儿戏。纵使我亮出压箱底的手段,你照样连我衣角都碰不着!”
压箱底的手段?
邦古瞳孔一缩,脱口而出。
“不错。”张月华目光如钉,声音冷得脆。
“那我倒要看看,你这‘压箱底’,到底硬到几分!”话音未落,邦古双足猛然蹬地,整个人似离弦之箭暴射而出,长剑撕裂空气,挟着刺耳尖啸,朝张月华当头劈下——
找死!
张月华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右手随意一挥,狂暴灵力轰然炸开,化作一道黑潮,迎面撞向邦古!
噗——!
林若涵喉头一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那一击快得不留余地,灵力如钻,竟生生凿穿邦古胸膛,前后透亮,血雾喷溅!
邦古低头望着胸前血洞,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干涩颤:“不可能……我的剑,怎会连她护体罡气都斩不开?”
“剑破不了?那我便用血,把你筋肉寸寸蚀烂!”
什么?!
邦古浑身剧震,眼底血丝密布,恐惧如毒藤缠上咽喉。
“呃啊——!!”
他仰头嘶吼,身子猛地弓起,又剧烈痉挛。皮肉以肉眼可见的度泛黑、鼓泡、溃烂,猩红血浆汹涌漫出,瞬间浸透衣袍。
张月华静静看着,唇边浮起一丝漠然笑意:“我血脉异于常人——血里带蚀,沾之即腐。你的护罩?早被融得千疮百孔。这滋味,尝出来了吧?”
邦古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不……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