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老师,能不能让我放松一下,还有。”她看着唐潞,为自己辩解着,“我不呆。”
“嗯?不呆吗?”唐潞揉了揉她的脸,“那就快傻了。”
趁着陆知许不注意,唐潞拉着她溜出了教室。
一旁,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周时卿懒洋洋的抬头,伸了伸懒腰,竟然下课了。
很快,开学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明天就是清明节了,言溪请了假,和妈妈一起坐上回南泠的高铁,赶回去给爸爸扫墓。
窗外,天气阴沉,乌云翻滚,纷纷扬扬的雨丝从天而降,啪嗒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她之前对这句诗并没有什么概念,自从爸爸去世后,她才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这么多年过去了,爸爸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
她现在不敢回忆当时接到这个消息的场景,不敢想爸爸躺在冰凉的病床上被白布蒙住的画面。
言溪靠在窗户上,看着雨滴啪嗒在窗户上,像是拍打在她的脸上一般。
许是触景生情,想着爸爸,她的泪无声无息的落下。
只能偷偷的,不敢让妈妈看见。
次日。
天空还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但比昨天要小很多。
外婆年纪大,因为下着雨,到处都很湿滑,大家都没同意让她一起跟着去,便留在了家里。
连同舅舅家一共五人来到墓地,言溪爸爸的墓前。
即便过了很久,言溪只要看到墓碑上她爸爸的照片,总是鼻头酸酸的,眼泪忍不住滴落。
言溪撑着伞,缓缓蹲下,抬手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
强忍着哽咽的声音,故作很是俏皮的语气,就像他生前那样和他说着话。
“爸爸,我们来看你了,最近过的好吗?”
“这些都是带给你的食物,你千万不要舍不得吃哦。”
她记得小的时候,只要有好的东西吃,爸爸首先想到的就是她。
让她特别遗憾的是,她还没有来的及好好的孝顺爸爸。
言溪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大家和他爸爸说话,她的思绪渐渐飘向了小时候。
他是黑暗里照耀我的那束光
半个小时后,周文青开口。
“溪溪,我们走吧。”
言溪抬眸,犹豫了一会,缓缓开口。
“妈,我想和爸爸说一些悄悄话,你们能在下面等我一会吗?”
周文青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悲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好。”
待大家走后,言溪的视线重新定格在照片上的男人。
片刻,她才扬了扬嘴角,柔声的和他说着。
“爸,我和妈妈搬去了云汐市,自从你离开我和妈妈后,我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的,做什么都没有动力,对未来没有任何的目标,妈妈可能怕我会触景生情,便让我换了一个环境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