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人说的和做的并不一致。
她和他挤在温暖的水流下,洗澡不可能,只是浑身湿透地连在一起。
“今天戒烟好像很成功。”
苏晚揉他的头发,倒也不如形容她的动作是抓,或者是扯,才更为恰当。
“戒烟真的很难。”
他像是想起其中的痛苦,更用力地咬她的锁骨和胸口,“……可以把刚才的诗念完吗?”
“莎翁那首?”
“嗯。”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Norlosepossessionofthatfairthouowest……(但是你的永恒之夏不会褪色,你不会失去你的俊美的仪容……)③”
浴室混了两种水声,温度上升,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苏晚?”
他与她耳语。
苏晚在越来越烫的温度里融化着,“……说了什麽……”
弥纪庭稍微停下来,又轻又慢地吻她潮湿的眼睛,然後温柔却笃定地重新开口。
“想问问晚晚,还愿意和我有个孩子吗?”
人生本来就这麽艰难吧?
对弥纪庭而言,戒烟很难,让他戒断她,绝对更无可能。
最近开心的事是尾巴受伤的卡西尼痊愈了。
第二天早晨出门前,苏晚把好转的蓝丹凤倒入大的生态鱼缸,它迅速游到红丹凤身边,绕了好几圈也还不停下。
几粒鱼食丢入鱼缸,苏晚照例指挥,“卡西尼让着恩恩,不准先抢!”
红丹凤结束进食,她又丢几粒才满意离家。
今天负责送她的司机变成弥纪庭。
她没意外,不过他们在电台楼下分别时,多浪费了半小时。
“弥老师戒烟加油。”
她补好口红,把化妆镜掰上去。
弥纪庭从後抱着她,不想松开,“好。”
声音不像往常明亮。
苏晚扭头看他,忽发奇想,她越过中间扶手,跨到他腿上,双手捧起他的脸。
“好吧,在弥老师戒烟期间,我保证给予弥老师最高级别的支持!”
“……比如?”
“比如。”
苏晚摸到凉的皮带扣。
他压她的手,没说话,光眼神就足够警告。
苏晚笑得愈加狡黠。
“比如,虽然不能公开夫妻关系,但我愿意适当陪弥老师出席公开活动。”说着她埋低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