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持枪走到他面前。
“白无天在哪?”他问。
“呵……呵呵……”老者惨笑,“白长老……已在第九层‘虚空之心’布下天罗地网……你去了……也是死……”
“是吗。”林凡一枪刺穿他咽喉,“那就让他等着。”
他转身看向南宫羽。
四目相对。
她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让泪落下:“你……还活着。”
“嗯。”林凡点头,“还能走吗?”
“能。”南宫羽咬牙站直,却牵动伤口,身子一晃。
林凡上前扶住她,将一枚疗伤丹药塞进她口中:“星遥,清理战场,找找有没有飞行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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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遥点头,快在尸体上翻找。
很快,她找到一枚巴掌大小的白玉飞舟:“下品灵宝级‘破空舟’,全催动可日行十万里,但最多坚持半个时辰。”
“够了。”林凡将南宫羽扶上飞舟,自己也跃入,“去第九层入口——噬魂老祖最多还有二十息就到,我们必须在他追来前冲进虚空之心!”
飞舟化作白光冲天而起。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十息,血影降临山谷。
噬魂老祖看着满地焦尸,眼中血色翻涌:
“跑得真快……”
他感应着破空舟残留的气息,忽然狞笑:
“第九层?虚空之心?正好,老祖就在那里……瓮中捉鳖!”
血影炸开,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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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空舟上。
南宫羽靠坐在舱壁,看着林凡苍白如纸的侧脸,终于忍不住问:
“你的伤……很重?”
“死不了。”林凡闭目调息。
“你的头……”南宫羽声音颤,“白了好几缕。”
林凡摸了摸鬓角,那里确实多了几缕刺眼的白。
燃烧寿命的代价,开始显现了。
“没事。”他说,“拿到生命之树幼苗,就能补回来。”
南宫羽还想再问,却被星遥打断:
“第九层入口到了——但有人守着。”
林凡睁眼。
前方虚空中,一道巨大的七彩漩涡缓缓旋转。漩涡下方,悬浮着三艘曦神宫的巨型战舟,战舟上旗帜猎猎,至少有两百名修士严阵以待。
而战舟前方,一名白袍中年人负手而立,正是——
白无天。
他看向破空舟,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林凡,本座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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