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踉跄着冲过去,抱住她倒下的身体。
“夫君……”苏茹虚弱地笑,“我……没丢你的脸吧?”
“没有。”林凡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你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女子。”
“那就好。”她闭上眼睛,陷入昏迷。
她的生机几乎耗尽,青木长生体本源永久受损,修为从金丹初期跌回了筑基期,且……寿命只剩不到五十年。
但至少,她还活着。
林凡抱着她,跪在虚空中。
星遥走过来,将两枚星辰丹药分别塞进苏茹和南宫羽口中:“这是星界‘续命丹’,可吊住性命三日。但她们伤势太重,必须尽快治疗。”
林凡抬头,看向前方的七彩漩涡。
第九层,虚空之心。
生命之树幼苗,就在那里。
那是唯一的希望。
“走。”他抱起苏茹,星遥抱起南宫羽。
四人踏入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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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另一端,是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景。
没有大地,没有天空,只有无数漂浮的彩色气泡。每一个气泡中都封印着一片微型世界:有的冰雪漫天,有的火山喷,有的星辰流转。
而在这片气泡世界的中央,悬浮着一棵……
树。
树不高,只有三丈,但每一片叶子都散着让化神修士都心悸的生命波动。树根扎入虚空,树冠托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果实。
生命之树幼苗。
而在树周围,悬浮着三拨人。
左侧,是曦神宫残存的三十多名修士,为的是一名面容阴鸷的紫袍老者——曦神宫副宫主,化神中期修为。
右侧,是影杀楼的黑袍众,约二十人,为者是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气息诡异,竟也是化神初期。
而正前方,最靠近生命之树的地方……
站着两个人。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背着一柄门板宽的巨剑。
一个面容清秀如书生,手中托着一卷古书。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宗门标识,但散出的气息——都是化神初期。
散修中的老怪物。
见林凡四人进来,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紫袍老者眼神一冷:“林凡?你竟能走到这里……白无天呢?”
“死了。”林凡说。
全场寂静。
白无天,半步化神,曦神宫实权长老,死了?
被一个金丹小子杀了?
“不可能!”紫袍老者厉喝,“就凭你——”
“就凭我。”林凡打断他,将苏茹轻轻放在一个漂浮的气泡上,“现在,我要那棵树。谁拦,谁死。”
他说得很平静,却让在场所有化神都感到一股寒意。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
而是因为他眼神中的那种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