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遥在一旁小声补充:“林师兄确实……喜欢烧命。”
“是吧。”南宫羽点头,“一个两个都这毛病。你媳妇今天也烧了一把,差点把自己烧没。”
苏茹:“……我没烧。”
“你那叫借?你那叫透支。”南宫羽斜她一眼,“经脉伤了至少一个月才能好,比我还惨。”
苏茹沉默。
她确实透支了。
那股从枪里借来的星辰之力,本来只是细水长流地慢慢用,她一次性全抽干了。枪身内部那点银芒,现在几乎看不见,要养很久才能恢复。
但当时顾不上。
龙蜥死了,她只想杀那个东西。
“值了。”她轻声说。
南宫羽沉默数息,点头:“嗯,值了。”
三人一棺,静静坐着。
良久,星遥忽然开口:“还有一个时辰,星流就要开了。”
“能走吗?”南宫羽问。
星遥看向苏茹。
苏茹试着站起来,腿软,但勉强能走。
“可以。”
“叶青呢?”
星遥看向殿角——叶青躺在那儿,叶灵儿守在旁边,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他伤得重,但叶灵儿说她可以照顾。”
“灵儿自己才刚醒……”
“她说她可以。”星遥重复了一遍,“倔得很,跟她哥一样。”
南宫羽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一家子,都这德行。”
“像谁?”星遥问。
“像我们。”南宫羽说,“一群倔驴。”
众人沉默,然后——笑了。
笑得伤口疼,笑得眼泪出来,但就是止不住。
在这种时候,笑大概是唯一能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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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古岩遗迹后殿,隐藏的星流入口。
那是一条隐藏在石壁后的天然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道银白色的光流在奔腾咆哮。光流中有无数星辰碎片飞舞,度快得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悸。
“这就是星流?”南宫羽皱眉,“看着像绞肉机。”
“没那么夸张。”星遥说,“进去之后度很快,但只要跟紧我,别乱动,就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四个字,她说得有点心虚。
但现在没人有心情挑刺。
叶灵儿扶着叶青站在一旁。叶青醒了,脸色惨白,但还能站着。他看着那条星流,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苏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