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看到那枚符文的瞬间,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观星城巡城卫周海,拜见殿下!”
他声音颤,带着压抑了多年的激动。
星遥一怔:“殿下?”
“观星殿传人,便是观星城正统。”周海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三万年来,多少人在等这一天……”
星遥沉默。
她看看苏茹,又看看南宫羽,最后看向棺椁中的林凡。
那只手,轻轻握了苏茹一下。
像是在说:你决定。
苏茹深吸一口气,对星遥点了点头。
星遥转向周海,伸手扶起他。
“起来吧。”她轻声道,“我回来了。”
周海站起身,已是泪流满面。
“殿下,您不知道……这些年,星陨阁那些人……”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我知道。”星遥道,“我什么都知道。”
她顿了顿,问:“城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周海一怔:“殿下是指……”
“心里还向着观星殿的人。”
周海沉默片刻,低声道:“明面上……不多。但暗地里,很多。”
“很多?”
“星陨阁这几百年,越来越过分。搜刮民脂民膏,打压异己,连散修都要收三成税……”周海咬牙,“百姓敢怒不敢言,都在等一个机会。”
星遥眼睛亮了。
“能联系上他们吗?”
周海犹豫:“能是能,但风险太大。星陨阁的眼线到处都是,稍有不慎……”
“不急。”星遥道,“你先回去,当做什么都没生。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周海重重点头,对着星遥再次抱拳,然后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恢复寂静。
南宫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靠在柱子上,悠悠道:
“这就开始搞地下工作了?”
星遥苦笑:“不然呢?就咱们几个,硬拼星陨阁?”
“也是。”南宫羽点头,“慢慢来,先把伤养好。”
苏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棺中的林凡。
那只手,还和她十指相扣。
轻轻的,温热的。
像在说:我在。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星遥:
“你之前说,观星城有净魂池?”
“对。”星遥点头,“就在城外三十里,星辰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