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胳膊被秋山夕紧紧抱住,不轻不重地地斥了一句:“别瞎说。”
秋山夕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就是生气。”
到家以后秋山夕应北信介的邀情去北家的书房写作业,北信介将那个参与了混战但是存在感为零的作业本拿过来看了看,“我帮千代抄写吧。”
“诶?”秋山夕诧异:“信介哥?”
“我看了千代写的作业,虽然有错误,但不是会被罚抄的程度。”北信介摸了摸她的头:“千代写的很好。”
秋山夕本来已经好了,听到这句话像天塌了一样委屈,她蹭到北信介的旁边伸手抱住他的腰:“呜呜呜呜呜我就说吧信介哥,都是他们害的!”
“是是是。”北信介拍着她的背:“都是被他们害的。”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委屈的时候其实还能忍住,但是有人安慰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秋山夕顿时娇气地哼哼:“是吧是吧,信介哥也是这样觉得的吧,哎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他身上乱蹭,但两人在并排的椅子上坐着,秋山夕探过去抱住北信介的腰已经很努力了,蹭了两下就觉得自己的腰有点不支持这个动作。
像上了发条的小人,动力不足导致动作逐渐停滞下来。
北信介向后挪了挪椅子,单手搂住秋山夕的腰,手臂发力毫不费劲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秋山夕习以为常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继续嘟嘟:“总觉得我变倒霉了,一定是那两个人的问题,不对,其实应该是三个,信介哥我跟你说,角名每天看起来像是啥也没干,但其实什么坏事都有他一份。”
“我甚至怀疑宫治放错了作业跟他有关系。”
“不过并没有证据,你当我没说。”秋山夕喋喋不休地:“感觉好像早上听见角名说了什么,但我当时没注意,算了算了不想了。”
“怎么他总在看戏呢,不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倒霉,下次得让宫治和宫侑坑他。”
秋山夕身量小,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就算摄入营养比常人多也吸收不了,更何况她没有。一年多来百般小心养胖了一些,但也依旧单薄。
最明显的是她腰极细,北信介环臂能整整绕过一圈,还富余不少。
所以秋山夕每次坐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都是将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绕一圈放在秋山夕的腿上,听到这里他拍了拍秋山夕的腿:“别光学坏的。”
秋山夕不满,直接拿头顶北信介。
感觉到自己脸颊被发丝蹭来蹭去,北信介轻轻发力贴回去,秋山夕一下子就顶不动了,马上开始耍赖:“嗷…那就只有他们欺负我了嗷嗷嗷,我不要。”
“不会让千代被欺负的。”
秋山夕因为坐在北信介的腿上,两人的身高差被完全弥补了,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秋山夕感觉麻麻的。
她偷偷摸了摸耳朵,“信介哥对他们好好哦。”
北信介听不得这种没良心的话,手臂发力让秋山夕靠向他:“我对千代不好吗?”
被迫贴得更近,秋山夕想往后撤一撤,但没有任何余地,只能虚张声势地:“信介哥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
北信介笑了笑:“是应该的。”
“千代往这边坐点。”
秋山夕顺着北信介的力道往边上坐了坐,北信介左手抱着她,右手将秋山夕的作业本摊开,帮她写着今天的罚抄。
肌肤接触的地方越来越热,秋山夕觉得腿上痒痒的,将北信介的手拿起来玩,打排球时触感很重要,他们基本都有手部护理的习惯。
北信介的手指尖圆润干净,掌心干燥,指腹和掌心上方都有茧子,能摸出明显更硬一些,秋山夕揪着他的指尖捏来捏去。
玩的时候还分出几分注意力看着他写字,北信介的字像他这个人一样端正,虽然和她自己写的字迹风格差距明显,但整整齐齐地倒是十分和谐。
她学习本身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北信介就算是管不住她也不可能帮她写作业。
所以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
她盯着北信介认真的侧脸看,无意识地凑上去蹭了蹭。
北信介写字的手停住,秋山夕恍然不觉,还将头抵着北信介的乱蹭。
该说她适应性极强吗,每次突破亲密接触极限的时候都会害羞好久,但在那之后就像是设定被刷新了一样,不管是拥抱还是亲吻。
北信介脸颊轻轻贴了贴秋山夕的。
“哎呀信介哥好粘人哦。”秋山夕也贴了回去,嘴上还在卖乖:“写作业都要我陪你。”
北信介低头鼻尖和秋山夕的相抵,轻轻碰了几下,秋山夕自然地扬起了头。
下一刻唇齿间的气息完全交融-
作者有话说:千代越来越开朗,落下了老母亲的泪水[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