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终于梦想代替现实,将毒哑这两个人付诸于行动的时候,她猝不及防被翻旧账到上午。
她下意识歪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晚霞。
几人虽然一直打打闹闹,但一般不论谁的问题都当场把仇报了,这一下秋山夕还真是没反应过来。
宫侑:“你们很熟吗?”
宫治:“比跟我们还熟吗?”
秋山夕在桌下戳了戳北信介的腿,北信介握住她的手没说话,秋山夕咳了一下:“没有啊。”
这真是实话,再往前推一年,那个时候虽然她和双胞胎也不熟,但怎么着也不会是跟只有一面之缘的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更熟。
角名伦太郎没眼看,但他也好奇秋山夕是怎么和那两个人凑到一起的,于是坚定地坐在离几人最近的位置,其余人对这出戏不感冒,都拿过秋山夕的画板开始看她今天的作品。
“喔,这个好厉害。”
宫侑还在指责秋山夕:“那你怎么先画的他们。”
秋山夕不认:“木兔学长提了我还能拒绝吗?”
宫侑无语:“什么意思?不会要怪我们提晚了吧?”
宫治:“你怎么不能拒绝了,你挺会拒绝人的。”
“哇塞,阿兰学长这个好帅,比在场边看起来都帅。”
秋山夕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无理取闹什么:“没拒绝怎么了。”
宫侑和宫治很久没见到好朋友,见了面想捉弄她一下,没想到对方不接招,顿时一噎:“不该是这个发展吧?”
“不是应该更愧疚一点吗?”
北信介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喔!这居然是我,我的天呢。”
秋山夕狠狠地锤了他的腿一下:“信介哥!”你没发现他们抢戏份了吗?
北信介收敛了笑意,掌心包裹住秋山夕的手给她揉了揉:“是啊,这不应该是我的戏份吗?”
宫侑猛地后仰:“使不得使不得,队长,我什么也没说。”
北信介好不容易开一次玩笑,宫侑和宫治差点切腹谢罪,唯有秋山夕特别满意。
“哇!!!”
他在这边谢罪,那边还一直传来惊叹的声音,宫侑忍无可忍地大喊:“从刚刚开始你们就很吵诶!”
拿着画板的赤木路成嘴角抽了一下,“你在说谁?”
宫侑迅速变乖巧:“我错了学长。”紧接着转移话题问道:“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呀?”
赤木路成和尾白阿兰对视一眼:“怎么办,这波我站学妹啊。”
尾白阿兰:“我肯定也站学妹啊。”
北信介和秋山夕自然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双胞胎,因为角名已经迅速地判断完形势靠到另一边了,和宫侑宫治之间隔了一道清晰的距离。
宫侑转头:“秋山。”
秋山夕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等她笑完了宫侑才听一头雾水地接过了赤木路成递过来的画板。
这下他们两个终于知道为什么学长都说要站秋山夕了,宫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抬头看了看秋山夕,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兄弟我发现我小看你了。”
秋山夕:“……你喊谁兄弟。”
宫侑宫治充耳不闻,只美滋滋地翻阅手上的画。
他们其实真没认真看过秋山夕的画,去年有一幅获奖的在宣传栏展出一个月俩人路过都不带看一眼的,给其他社团画的宣传海报也是听队友说的,因为他们确实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就连一开始让秋山夕给他们画画也纯粹是感觉好玩凑个热闹,如果不是几人玩的好他们依然不会提这种要求。
现在见到实物了,画面上的人看见是自己了,那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终于理解了一点为什么运动类型社团总会找秋山夕画海报。
更何况他们手上的这些还不一样,秋山夕最近在家里一直在画漫画,风格一时之间还没转换过来,今天的作品,比起肖像画,更像是漫画插页。
宫侑很满意,故作矜持地:“我们在你心里原来长这样啊。”
秋山夕的嘴角瞬间拉平:“没有的事。”
但已经没有人在意她的话了,宫侑和宫治兴致勃勃地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一张一张对比两人谁更帅。
“秋山!你带笔了吗?”
“带了啊。”秋山夕心想这问的是什么问题,指了指画板边上:“在那上面夹着呢。”
“哦哦,看到了看到了。”
宫侑顺手拿起那支笔,“看在你这么崇拜我的份上,我认可这幅画了。”
说着就潇洒地在画的右下角签上了名。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秋山夕震惊到脸色空白:“啊?”